生日这天,我亲手为我弟弟的遗体化妆整仪,送他最后一程。
陆云深在葬礼上对着我弟的灵位起誓——今生今世绝不负我。
他不顾世俗成见,没有嫌弃我的身份,承诺给我盛大的世纪婚礼。
孤舟靠岸,我曾经以为万家灯火终于有一盏为我而亮。
直到这天交班,接送尸体的老陈在殓房外同人闲聊:
“阿秋命苦哟,父母没了,弟弟被人害死,自己又是给死人化妆的,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咧!”
“你不要胡说,他弟弟明明是出的车祸!”
老陈压低声音:“我去接的尸体那天听局子的熟人说的,他弟弟在桌上被人逼着喝酒,灌多了晕乎乎的才走到马路伢子上被车撞了的。”
“哦哟!造孽阿!年纪轻轻的喂,她未婚夫不是大老板吗?出了这种事不得告死对方呀!”
老陈重重地“嘘”了一声:“要不说阿秋命苦呀,灌酒的那桌有个水灵灵的女人,那晚还是她未婚夫亲自来接走的呀!一桌的人异口同声地说她弟弟是自愿喝酒,没有人劝!”
“她未婚夫代替阿秋出面,同意谅解,赔钱了事啦!”
我浑身颤栗地推开殓房的门,用尽最后的力气开口:“那个女人叫什么!?”
老陈二人吓了一大跳,哆嗦着声音开口:“好像叫......叫余星?还是心?”
“余馨。”
我闭上眼,眼里浮现陆云深压在书柜深处的那张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