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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一个。
可他都没有接听。
我扭头看着他,“怎么不接听?”
他强压着不耐,“催我呢。”
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那好吧,你早去早回。”
他如获大赦似的,脸上的笑意难以掩饰。
“好,那我早点回来。”
我强撑着笑,看着他一溜烟地冲到了电梯。
他低头回着消息,笑意重新在他的脸上绽放开了。
2他走了,我也没闲着。
我开车尾随着他的车出去,看着他在照相馆下了车,看着他那所谓的家人一窝蜂涌了上来,埋怨似的问他怎么这么晚来。
我坐在车里远远地看着叫着老伴爸爸的那个小伙子。
他长得可太像是年轻时的林文韬了。
小伙子把襁褓中的孩子抱到了老伴手中,“爸,囡囡还没起名呢,妈说得等着你来起呢!”
老伴熟练地接过孩子,一脸宠溺地哄着她。
“咱家现在人丁兴旺,我这一生算是圆满了——就叫小满吧!”
他们纷纷叫好,“好!
我们小满也一起拍照照,然后回家家!”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他的人生是圆满了,而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