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压抑到现在,我终于按耐不住。
一次次剥夺了我做母亲权利的人,难道不是他吗!
但沈淮川连一句辩解都没有,就直接推开我,抱着那一锅热腾腾的鸡汤走了。
看着桌上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我苦笑,转天,去了沈淮川的公司。
刚进到公司,我听到了一群人的议论:“沈总真是好男人啊,给他老婆买了好多珠宝,办公室都快堆不下了。”
“是啊,我听说,里面一颗粉钻就价值上亿。”
下一秒路袅袅戴着那枚粉钻戒指,大摇大摆着出来,看到我在这里,语带嘲弄:“姐姐,你怎么来了?
川哥现在很忙,可没有空见你。”
昨天还病的住院的人,现在就活蹦乱跳了?
可真是医学奇迹。
我看都没有看她,径直走向沈淮川的办公室,将离婚合同夹杂在几份房产证明里,拍到了他的桌面:“有几处房产代理合同到期了,你签个字。”
沈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