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射!”
流云拼死保护我的间隙里,我看见疾驰的箭头朝我飞速射来。
难道我这辈子仍不能逃脱冤死的命运吗?
正在绝望之际,一袭披风破风而来,卷住了所有射来的箭矢。
来人吼声震天,杀气外露。
“御前先锋官奉令疾援,谁敢放肆!!”
先锋官解救下我和流云,将我们被送到了最好的医馆。
我身上的毒药却是仍没有找到解药,只能暂时用药物压制。
没想到的是,流云中箭的箭头竟然也涂抹了毒药。
看来苏婉儿真的没想要任何一个人活命。
“别怕,我已托了御医去寻解药,也与你爹八百里加急送信,最晚明天,他就赶到了。”
“那苏婉儿已被我投入狱中,听候你的发落。
哎,你身体弱你爹最放心不下,这不得把她撕成碎片……”先锋官自称受过我爹提拔,曾经是我爹最信任的属下。
许诺过我爹若信号发出,定拼死来救。
果然我还没说话,他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随手扯了布当纸记。
“虽说那号令我只能听一次,但看在大将军的份上,想做什么我随手帮你办了就是。”
关切的话语落在耳中,我的心中却一阵抽痛。
陌生人尚且倾力相助,一同长大的哥哥却眼睁睁看我吐血,任由我垂死荒野。
我攥紧手心,声音干哑像是砂纸。
“苏氏遗孤苏婉儿,记名谢家义女,因下毒伤人心肠歹毒逐出谢家,军法处置。”
“还有,革除谢景行少将军的职位,少将军的事我亲自来,从此谢家再无谢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