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提告,这种饮酒后发生意外的案子,最多就是赔钱了事。
更何况,陆云深已经代替我签下了谅解书。
恨意在我胸腔中发酵,像一头野兽拼命撕拉着囚禁它的牢笼。
“盛秋,你弟弟和你一样,都只配是跟死人打交道的命。”
尖锐的话语撕开最后一道防线,野兽出笼。
我一把扬开桌上的文件,拿起钢笔,拔开笔帽直直地刺向余馨的脸。
那一刻,我真的动了杀心。
大不了,我赔上一条命好了。
白色的纸张飘落的缝隙中,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陆云琛站在门口,眼里又惊又怒。
他跨步进来,用力地一把推开我,将余馨揽进怀里。
我躲闪不及,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尖锐的笔尖刺破我的掌心,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余馨冷静自持地摇摇头,故作大方地说:“我没事,不过我想盛小姐目前是不是情绪不太稳定,你应该好好关心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