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全军上下哪怕御林军都会随我调遣,我能用的机会只有一次。
可为什么来的人竟是谢景行。
我伏在地上猛咳,血液和眼泪混在一起。
毒酒深入肺腑,仿佛内脏被一只手撕扯搅动。
我甚至无法操纵喉咙喊痛。
哥哥嫌弃地看我一眼。
“还装,我打你都没用力,你娇生惯养这么多年,也该吃点苦头涨涨记性。”
“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拿来玩的。不要仗着爹宠你,就为非作歹。今日就罚你自己走回去,留一队人跟着小姐,其余人跟我回营!”
哥哥一勒缰绳,留下一队兵士走了。
我祈求得看向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朝我伸出手。
只眼看着我口吐鲜血在地上爬行。
哥哥的兵向来只听他的命令,我的心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