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到浑身发抖。
他这何止是是非不分,分明是逼着我认罪。
逼着我替苏婉儿背锅去死!
谢景行一个眼色,便有人上前压着我画押。
“今日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爹的传令说了,一切都听我的指示。”
我被拖死狗一样拖到他面前,却是忍不住放声大笑。
“可笑,不过一介野种,你哪里来的爹,早知今日,我就该让我爹彻底将你逐出家门!!”
“放肆!!”
苏婉儿一铁棒敲在我的背上,铁钉扎进脊背,肩胛骨仿佛都要碎掉。
“你可知侮辱少将军是何罪名,如今死到临头,什么胡话都敢乱说!”
“景行哥哥是义父唯一的儿子,也是最受器重的接班人,你一个病秧子少在这里嘴碎造谣,要说野种,你这个要死的病痨鬼才是野种!!”
“来人,给我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