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
机械义眼突然刺痛,她看见主管的领口沾着一片野茉莉花瓣。
神经芯片贴上后颈的瞬间,雨声吞没世界。
林深夏站在“镜界”咖啡馆的虚拟躯体里,栗色长发被雨水打湿。
这具身体不受控地走向吧台,指尖抚过冰凉的咖啡机——这不是她设定的程序。
橱窗倒影中,另一个自己正在凝视她。
Echo穿着杏色围裙,胸口别着野茉莉标本胸针,哼着走调的歌谣。
那是母亲葬礼上播放的《野茉莉》,但林深夏确信自己从未将这段记忆录入过分身数据库。
“你是谁?”
她厉声问。
Echo转头微笑,泪水突然从眼眶滚落:“救……”连接被强制切断。
手机在枕边疯狂震动。
Echo的直播间自动开启,标题是:你的专属咖啡师正在待机。
画面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杯逐渐冷透的拿铁,奶泡兔子融化成狰狞的鬼脸。
2林深夏本能的觉得不对劲,于是潜入公司禁区,发现了记忆被篡改的证据,却因触发警报陷入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