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吃上一次这个药,我很可能就会终生不育。
我的双眼绯红,强忍着情绪说出:
“老公,药太苦了,等会儿再吃行吗?”
沈淮川只犹豫了一秒,就笑着摸摸我的头:
“小舒,听话,老公也是为你好,吃了药,你就能睡个好觉了。”
“来,水里加了蜂蜜,很甜的,老公喂你。”
他嘴角勾着虚伪的笑,将药片递到我嘴边,不给我再次拒绝的机会。
我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闭了闭眼,将药片生吞下去,
甚至都没有去喝那杯蜂蜜水。
药效很快发作,我的小腹像有烈火灼烧,
鲜血渗红了白色的床单,叫我痛的直接昏了过去。
意识恍惚间,我听到医生对沈淮川说:
“沈总,夫人这次的情况不太好,药物已经腐蚀了她的卵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