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我撑着病体,一次次卖酒为他还债的时候,
在我一次次试管失败,渴望和他有一个孩子的时候,
他的心里,始终都只有路袅袅一个人。
当晚,我拨打了一通电话:
“帮我制造一个一模一样的尸体,三天后准时出现在沈氏集团的庆功宴上。”
1
挂断电话后,一墙之隔外,沈淮川惋惜的声音响起:
“当初为了公司的股价,我不得不娶她为妻,已经是愧对袅袅了。”
“现在袅袅怀了孕,我必须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
沈淮川的朋友叹了口气,于心不忍道:
“可是你已经给小舒下过五次堕胎药,这次再下,她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闻言,沈淮川怔了怔,又很快嗤笑道:
“那又怎么样?一个卖酒女的孩子,谁会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