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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陆沉舟再次见面是在离婚后第六年。

金融峰会上,他心绞痛的旧疾突然发作后晕倒,被混入会场的程小糖塞入香囊暂时缓解。

我带着程小糖逃离现场,独自忍受情蛊反噬带来的痛苦。

直到他跟踪我到实验室,将我抵在墙上指责:“程雾,你变心也太快了,才六年不见,和别人生的孩子就那么大了。”

这一刻,我不再忍耐,直接吻上了他。

当初离婚是我提的,原以为他会生气把我推开,没想到他更加激烈地回应了我的吻。

一吻结束后,陆沉舟哑着嗓子说:“看来,你那新欢满足不了你啊。不如,甩了他,回到我身边。”

当年为了治疗他的情感障碍,无计可施之下我用了情蛊。

两年婚姻已经是我强求得来,如今他已经另娶他人,我哪还能做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1

金融峰会上,我时隔六年,再次见到了陆沉舟。

他衣着光鲜,身姿挺拔,在人群中气质超群、格外显眼。

我躲在暗处,忍受着情蛊的反噬,从骨头往外透着痒意,痛苦无比。

程小糖在一旁指着陆沉舟小声说:“妈妈,蛊蛊说爸爸身上有它的新郎!”

话音刚落,就见陆沉舟突然脸色苍白,一手捂着胸口似乎站立不稳。

我心中一惊:“他又心绞痛了!”

我正要上前帮他缓解,一回头发现程小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到了陆沉舟边上。

她将随身携带的香囊塞进了陆沉舟的外衣口袋,趁人围住陆沉舟时又悄悄溜了回来。

我一把抱起程小糖逃离现场。

回到家中后,我才点着她的鼻子说:“你胆子也太大了,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程小糖却说:“我都五岁了,爸爸还没找妈妈和我,那么笨的爸爸怎么会发现?”

一向聪明的程小糖这次猜错了,第二天我到实验室看我的蛊虫时,被一双大手拽住按在墙上。

我体内的雌性情蛊顿时蠢蠢欲动,骨头里的痒意瞬间爆发,几乎让我站立不住。

陆沉舟戏谑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六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虚弱?你的新欢没把你照顾好吗?”

我耳后蛊纹发烫,极力忍耐雌性情蛊对陆沉舟身上雄性情蛊的渴望,低着头不说话。

陆沉舟以为我不想理他,指责我:“程雾,你变心也太快了,才六年不见,和别人生的孩子就那么大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身体直往下滑。

陆沉舟皱眉,将我架了起来:“我带你去医......”

话还没说完,我便放任蛊虫的召唤,吻上了陆沉舟的唇。

2

当年离婚是我提的,陆沉舟不同意,但在我自杀的威胁上,最终妥协。

我以为他会生我的气,把我推开,没想到,他回应得极为激烈。

我体内的情蛊被安抚下来,骨头里的痒意渐渐消失。

一吻结束,陆沉舟呼吸急促,他声音嘶哑地说:“看来,你那新欢满足不了你啊。不如,甩了他,回到我身边。”

情蛊反噬消失后,我恢复冷静:“不了,你还是和林晚乔好好过吧,我就不打扰了。”

陆沉舟拦住准备离开的我,说:“知道我已婚,还主动问我。程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纵了?”

听到“已婚”二字,我心中一痛,却装作不在意道:“你不也一样?知道我和别人生了孩子,还亲得那么投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陆沉舟气笑了:“那我们不正好般配?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没想到六年不见,陆沉舟竟然变得这么轻浮。

我一把推开他,说道:“刚才只是个意外,陆总还是忘了吧。”

不管陆沉舟变幻莫测的表情,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实验室。

原本计划去看蛊虫的生长情况,结果被陆沉舟打断。

没有研究出解除情蛊的方法,不知道下次情蛊反噬发作会是什么时候。

我暗自叹气,程小糖问我:“妈妈,你为什么不告诉爸爸,我就是他的宝宝。你们重新在一起,蛊蛊就不会闹你了。”

我抱着她解释:“当年妈妈提出离婚,伤了他的心。他也爱上了别人,有了新的家庭,我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3

当年我接到族中急讯,镇压在祖祠的千年蛊王即将破封,需圣女即刻归位。

陆沉舟精心策划了一个月的结婚两周年海岛度假计划泡汤。

族中有规矩,不能外传蛊虫的任何事。

所以我不得不以闺蜜生病,需要我回去探望为由,在登上私人飞机的前一刻,放了陆沉舟鸽子。

我回族中镇压蛊王,一待就是一个月。

等我回到家中时,听说陆沉舟出了车祸。

我心急如焚赶到医院,看到的却是林晚乔在病房里给陆沉舟慌乱地整理衣服。

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中了情蛊也并不能保证两人永远相爱。

他却先开口,指着我颈侧的蛊纹质问:“不是陪闺蜜看病吗?吻痕都不遮掩一下,你就这么缺男人?”

为了保守蛊王的秘密,在成为圣女的那一天,我就吞下了哑蛊。

我无法说出自己这一个月做了什么,唯有眼泪不断落下。

陆沉舟却以为我的沉默是因为被他说中,气得将旁边的药瓶摔了一地。

林晚乔上前安抚:“沉舟哥哥,不要为水性杨花的女人生气,不值得。”

一向洁身自好的陆沉舟没有挥开林晚乔,也没有反驳她的话

那一瞬间我就知道,陆沉舟是真的不信我了。

蛊王还没有被完全镇压,我因为放心不下陆沉舟才回来看看,既然他不信我,那我就没必要留下了。

我平复情绪后,直接说:“既然如此,我们离婚吧。”

陆沉舟脸色骤变:“我不同意!”

林晚乔心中大喜,说道:“她都带着吻痕来见你,实在没有把你这个丈夫放在眼里。离开的这一个月,还不知道和别人睡过多少次。”

陆沉舟眼睛赤红地盯着我,我知道他在等我的解释。

但我有口难言,最后他失望地闭上了眼。

4

从民政局出来后,我的腹部隐隐作痛。

陆沉舟将离婚证拿在手里,冷声说:“祝程小姐和新欢恩爱有加。”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我感受到体内蛊虫传来两种心跳,那是我有孕的象征。

回到族中,老族长拉着我赶紧去看蛊王。

我离开的这几天,蛊王又躁动了。

为了镇压蛊王,我吟诵了三天蛊咒,喉咙出血,声音极为嘶哑。

哥哥在一旁守着我,直到吟诵结束,蛊王再次被镇压,我瘫倒在地,才将我扶出蛊祠。

这样的吟诵要进行三个月,三个月后,蛊王终于被彻底镇压,我的肚子也显出孕态。

哥哥心疼道:“没有雄性情蛊的陪伴,你的孕期会格外难熬。”

我忍不住关注陆沉舟的消息,吐得昏天暗地的日子里,唯有在新闻里看到他的照片才能稍有缓解。

直到怀孕七个月时,我看到陆沉舟心绞痛发作,我心急如焚。

那是他的基因病,没有我的蛊虫粉压制,随时会发作,痛起来生不如死。

但我离开前明明留了蛊虫粉,不该这么快复发的。

我忍受着孕吐的折磨,求哥哥带我回去找陆沉舟。

我在病房外见到林晚乔细心照顾陆沉舟,喂饭、穿衣,亲密无间,行动间露出了脖子上的玉佩。

那是陆家留给儿媳妇的,离婚那天我放在了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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