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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说得兴起,忽然发现屋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
谢无言已经许久不说话。
我对上他深沉的目光,忽然冷汗涔涔。
为什么我会描述得这么清楚?
为什么我刚才甚至想到了我会剖宫产生下孩子,而不是顺产?
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的小腹应该有一道疤?
谢无言伸出手,把我搂进怀里。
温柔的嗓音响在我耳边:「灵溪,别怕,你只是太累了,也太想要孩子,所以才会把细节都刻画了出来。」
「我们以后的孩子就叫谢珍珍,给她买黄色小狮子,买草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们爱的结晶,肯定是按照我们希望的样子长的。」
我可能是病了,不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