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怀上了,也有很大概率保不住。
半响,许佳觅动了动。
她抬起一双无神的眼,死死地盯着我:“是你,都怪你,害我没了孩子,都是你的错!”
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向我扑来。
我连忙退后几步。
谢松寒第一时间护在我的面前。
他厉声斥责道:“许佳觅,你闹够了没有?”
泪珠唰的一下从许佳觅的脸上滚滚落下。
她目眦欲裂地瞪着谢松寒:“松寒,她把我们的孩子害没了,我以后可能没法怀孕了,你怎么能偏袒她!”
我一把将谢松寒推开,冷声提醒:“许小姐,你不要信口雌黄随意诬陷他人,别墅门口有监控,记录得一清二楚,你要是脑子撞傻了,回去调监控再认认真真地看一遍。”
许佳觅喉咙一哽:“你.......”我警告道:“你要是再倒打一耙,我就只能认为你是在碰瓷,我会去警察局做备案,再纠缠不休,我可以上诉告你。”
许佳觅气得眼睛发红。
谢松寒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漠然:“孩子没了就没了,你本来就不该怀上这个孩子,你现在这样,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许佳觅呼吸一滞。
她空洞的眼里迸出恨意:“谢松寒,我是故意把套扎了洞,可你要是管得了你的下半身,也就不会和我厮混到床上去。”
她把视线转向我,嘴角微微勾起:“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吗?
就是你筹备婚礼的那一个月,他早就出轨了,要不然你以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
谢松寒气急败坏:“你闭嘴。”
他慌慌张张地向我解释:“沐禾,你别信她的话,你听我解释,她肚子里的孩子和我无关,不知道是谁的,她非要栽赃到我的头上......”我打断他的话:“我不需要你的解释。”
此刻,我的脸色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闹剧。
我淡淡道:“谢松寒,我不在意,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以后,不准再纠缠我了。”
我转身离去。
谢松寒想跟上,却被许佳觅扑倒在地。
我没有回头。
身后是许佳觅满含恨意的哭嚎声:“谢松寒,你还是人吗?
我恨你,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