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不少药已经过期,我干脆打车去了医院。
我正在排队挂号,就看到前面的妇产科诊室出来一个穿着甜美的女人,旁边陪同的男人,正是刘文。
女人正撒着娇:“我这孩子都有了,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婚啊?”
刘文很是宠溺地亲了亲女人的脸颊:“快了,最多一个月吧。”
听到这话,我心中冷笑,刘文是绝对不会主动提离婚的,他可舍不得免费的房子和倒贴的老婆。
我对这个同样被刘文欺骗的女人没什么同情,自己眼瞎就得自己承担后果。
我也一样。
我没有和刘文碰面,看了医生就直接回了家。
开门后,发现刘娟来了,旁边还坐着一个陌生女人。
看到我回来,刘娟忽然显得慌张,旁边的女人好奇地问:“这是谁啊?
你家保姆吗?”
我快被气笑了,我只是生病了,不修边幅而已,怎么就成了保姆?
刘娟支吾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也不跟她拉扯,直接问:“小姑子,怎么来也不打声招呼?
有什么事吗?
这位又是谁?”
那女人直接惊叫一声:“你哥居然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