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么多年,他一直觉得他的仕途通达,能被圣上倚重,全都是靠着他的本事,全然不知我替他的谋划。
既然他这么自大,那就看看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时间一点点过去,京中对于江淮的不满之声越来越大。
江淮焦头烂额,只能八百里加急赶回京城,正好和我同时抵达。
圣上只召见了我,他虽然斥责了我一顿,但还是同意了让我和离。
出宫后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到齐家的时候,被江淮堵在门口。
可这一次,他罕见的没有大发雷霆。
“齐棠,我刚求见陛下,但是却被他拒绝了。”
从前也是这样,只有有求于我的时候,他才会软下态度。
可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了。
我冷漠的“哦”了一声。
江淮看着我的态度,一下子来了脾气。
“齐棠!你发什么疯?”
“要不是事情重大,难道我会来跟你商量么?我已经够给你脸面,你还想要怎么样?”
原来求我办事是给我脸面,真是可笑至极。
我没理会,正准备上马车,就听见陈妙妙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