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又忽然想起,我已经要与他和离。
我皱着的眉头缓缓松开,声音平淡又冷静。
“谁犯的错找谁吧。你要找他,最好去陈妙妙那里。”
送走了管家,我看着桌子上的衣篓里放着未绣好的外袍,只觉得讽刺。
以前,我太过紧张江淮,他的衣食住行全都是我来安排。
他心高气傲,不愿低头,得罪了多少朝中的大臣。
我用娘家的势力,不知道帮他处理过多少的危机,周旋过多少粮草。
可最终只换来他的一句,内宅妇人只会争风吃醋。
既然这样,他的生死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就让他和陈妙妙去解决吧。
我拿起剪刀将外袍剪了个粉碎,又将这么多年他送给我的钗环首饰、书法字画全都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想起来自己的嫁妆还放在江淮的书房里。
刚走到书房的门口,就听到里边传来一声女人的娇嗔。
“将军,听说漠北有很多好玩的,你可以带我去么?”
“我长这么大还从未去过呢。”
江淮的声音宠溺又温柔。
“好啊,现在没有战事,我带你悄悄地过去。”
我没想打扰他们,正准备离开,房门忽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