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怎么可能瞒得过她,公婆早已知晓,对他失望透顶。
我冷笑一声,没有反对。
见我态度仍旧冷硬,他握住我的双肩,柔声安慰道。
“莹莹,我们多年夫妻,相信我。”
“月梅可怜,我只是帮她解决燃眉之急,等风声过了,我和你还像从前。”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可惜我再也不会相信这个忘恩负义的薄情郎了。
还有三天。
我就可以离开他,让他去专心去做苏月梅孩子的父亲吧。
杨文远只待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苏月梅就派丫鬟来请他,说是孩子大哭不止,想要他陪着。
我和他相识十五年,成婚十年,曾是金陵城人人羡慕的恩爱眷侣,我也以为我们会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直到苏月梅回来。
她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让杨文远魂不守舍,杨文远为她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顾。
这一刻我才知道自己输得彻底,我永远都比不上苏月梅。
看来我真的应该离开了。
次日生辰宴,北静王府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昨日杨文远说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