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发酸,眼眶酸胀,可我却没有眼泪落下。
原来,人在难过到极致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一步步走向卧房的时候,我一遍遍在心底里问自己。
明明他已经有了心上人,为什么当初还要娶我?
明明不爱我和孩子,却不让我们离开,留下承受这些羞辱。
我想不通,也看不明白。
这一夜,我辗转难眠。
直到次日晌午,我才被丫鬟惊恐的声音吵醒。
原来是苏月梅的爹娘闹上了门。
她的继母见到我就冷嘲热讽。
“女人私通可是要被沉塘的,怎么清河崔氏的女儿就可以不要脸么?”
“王爷替别人养了那么多年的野种,真是可怜。”
他的父亲还算是沉得住气。
“王妃,我儿既然已经给王爷生下了小世子,你这位置是不是也该让一让?”
“我们家确实比不过清河崔氏,可怎么说也是清流门第,女儿也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
听着他话里的嘲讽。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