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卿被我呛了一声,眉头紧紧地皱起来。
半晌,他低声道:“婉婉,你变了。”
即使是做好了准备,我也被他这句“变了”蛰的心口疼的厉害。
程少卿继续道:“前些日子是我不对,过段时间皇家要登山祈福,你同我一道去吧。”
我低低的应了一声好。
皇家要登山祈福,程少卿作为敬王之子,定是没有什么时间来管教我的。
到那时我便可以带着金银细软前往江南,在悠悠碧波里度过我的一生。
祭天的那日是我第一次正式见到长公主。
她来冀州游玩的时候是母亲和小妹侍奉着,她不屑见我。
我同程少卿成婚的时候,她称病在宫中呆了三天,逼得程少卿成婚后第二日便到她宫中照顾,直到第十五日才回来。
我回冀州省亲的时候,她心情不好又把程少卿召了过去。
长公主是先皇的遗腹子,同程少卿差不多大小,为人骄纵的厉害,自小便是程少卿鞍前马后。
她三翻四次的轻视、捉弄于我,便是我是块木头也该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