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的粉红色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娇艳芬芳,映得满室生春。
但林沉野怎么会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艳红色,但它恰巧是许晴最喜欢的。
许晴从林沉野的背后走出来,笑嘻嘻道:“思思姐,这是我陪沉野哥买给你的花,我们挑了好久呢!”
然后挑了你最喜欢的。
我无法抑制地感到恶心,捂住嘴巴跑进洗手间,手臂上迅速泛起浅红的疙瘩。
手里的手机还亮着屏幕,是许晴10分钟前发的动态,她怀抱着蝴蝶兰紧紧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3.
“你又怎么了?”身后响起男人不耐烦的嗓音。
“我没事。”我冷淡地开口,想要绕过他回房间。
林沉野却一把抓起我的胳膊,问道:“怎么回事?”
我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花粉过敏。”
他的面上逐渐浮现忆起的难堪,我告诉过他的,他想起来了。
“可以了吗?放开我。”
再等我出房间时,桌上的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