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在听到那女子的传话后抛下我离开。
所以呢。
萧墨寒。
雨夜担心我怕打雷是你的谎言。
那句得妻如此,是我之幸,不过是你的愧疚。
那我,同你在一起的这十几年,到底又算什么?
“喂,你你怎么哭了!”
“我告诉你,你吃萧家用萧家的,就是我欺负你了又怎样?
我才是爹爹的继承人!
就算我把你赶出去……”萧彻话还没说完。
我便啪的给了他一掌。
他被我打懵了,眼眶泛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明明最爱我了!”
我知晓为何他如此伤心难过。
我将他捧在手心,视如己出。
他爱吃栗子糕,我便亲自下厨。
他摔伤磕碰,我恨不得日日守在他床前照料……人心易变。
从前那个会跟在我身后黏糊糊喊要娘亲抱抱的萧彻,已经不见了。
现在的他,却只会嚷嚷着赶我出去。
我转过身,声音平静,“萧彻,我不过是打了你一巴掌,你便如此伤心,那你可曾想过你亲手推我下楼时,我有多难过?”
萧彻气急,突然转身回房,将一只草蚂蚱狠狠摔碎在我眼前。
“什么破东西,我才不稀罕!
我亲娘说了,这种东西,你就是拿去打花叫花子也不要!”
雨倾盆而下,我捡起那只草蚂蚱回了房。
翻开衣柜,一半是萧墨寒的朝服。
一半是萧彻儿时的玩具,风车。
一岁时,他咿呀学语,结结巴巴的叫我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