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我买城南第一份出锅的红豆酥,
会因为我喜欢的裙子,打上一暑假的工。
我知道他爱我,疼我。
至少曾经的我,真的这样以为。
可是,这份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
大概,就是从我发现自己怀孕,想和他领证开始吧。
年轻的身体总是食髓知味,不知疲倦。
我们经历过了太多次后,哪怕做了措施,
也还是中了招。
我告诉了陆钧白这个消息,他却抽着烟一言不发。
“宋冉,我们可以结婚,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还有,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不能要。”
他那时冰冷的话如今听来依旧刺骨。
可转天一早,他却守在我的床前,捧起我哭了一夜的脸颊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