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希望你是姐姐,但你说是哥哥,那你就是漂亮哥哥!”
小姑娘太小,说话没什么逻辑,却戳中了我心里最深的痛——
从没人在乎过我想做什么,他们只在乎他们需要什么。
包括我妈。
她需要的时候,我就只能是女孩子,也必须是女孩子。
她不需要的时候,我就是“鲜廉寡耻的变态”。
一只胖嘟嘟的小手伸到我面前,举着她咬了一半的糖葫芦。
“哥哥别伤心,我的糖葫芦分你吃一个。”
我再也忍不住了。
从长椅滑坐到地上,捧住小姑娘那只没拿糖葫芦的小胖手无声痛哭……
“妈妈,小姨,我把漂亮哥哥气哭了。”
难过的太投入,我竟没觉察有人过来。
赶紧抹了把脸,才发现我用眼泪给小姑娘洗了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