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洲着急地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爱你……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会改的,我会对你好的!”
温知语摇了摇头:“你爱的只是你自己。
你所谓的爱,不过是你的占有欲和不甘心罢了。”
“不是这样……”贺屿洲苦笑。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自从她离开后,失眠和偏头痛像一个如影随形的幽灵,再次缠上了他。
每一个夜晚,他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给他做的香囊,已经被他嗅得失去了味道。
“你要是真的对我还有几分愧疚,就走吧,我现在过得很好。”
黑暗中,她胸前项链上的宝石闪烁,刺痛着贺屿洲的双目。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他冷笑,动作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
他抬起头,眼底翻滚着浓稠得化不开的阴云,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既然你不肯回来,那我就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温知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