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是让人头疼。”
她跟在我旁边,在这一片狼藉中,她的存在给人一种奇怪的安慰。
我们以一种奇特的、无声的默契配合着,就像两个追踪着看不见的猎物的猎人。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一股微妙的热流拂过我的皮肤。
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但那未说出口的紧张气氛就像血腥味一样,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而压抑。
我戴着手套的手沿着粗糙的砖墙摸索着,眼睛追踪着……这起事件的轨迹。
有些地方不对劲,在这原本可怕但合乎逻辑的情节中存在着不和谐之处。
我跪下来,手指碰到了某个……容易被忽视的东西。
一根黑色的头发,在肮脏的水泥地上几乎看不见。
我把它捡起来,用拇指和食指捏着。
“吕瑶,”我轻声说道,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我想我们……”我蹲下身,手指轻轻触碰那根几乎看不见的毛发,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这根毛发,小巧而精致,与周围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这显然是凶手留下的线索,或许,是不经意间掉落的。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夹住,正准备将它收进证物袋,突然,一只手不经意间撞到了我的肩膀。
“哎呀,祁言,对不起,没注意到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