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咬咬唇,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姐,我都跟阿远说好了,姐夫也说到时候会给我送陪嫁......你睁只眼闭只眼得了,反正姐夫也没跟你提离婚。”
黎清欢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仿佛有千言万语都哽在了喉咙口,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妹妹竟会变得如此冷漠无情,为了自己的利益,全然不顾她所遭受的痛苦。
黎清欢的妈妈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她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黎清欢,嘴里不停地数落着:“我这么精明一个人,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脑子不清醒的女儿?”
她边说边挥舞着手臂,那副模样仿佛黎清欢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
“江宴丞一穷二白的时候,你非跟着他去上海,现在人家出人头地了,你又闹离婚?”
黎清欢的妈妈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刺向黎清欢已经破碎不堪的心。
“你以为你现在还跟头婚一样呢?你肚子里都死过人了!像你这样的,二婚还能找到像江宴丞这么有钱的吗?”
黎清欢的妈妈越说越激动,那些刻薄的话语一句句地从她嘴里蹦出来,全然不顾及黎清欢听到这些话时脸上那越发惨白的颜色。
最后,黎清欢的妈妈像是发泄完了心中的怒火一般,几步上前,一把抓起黎清欢带回来的那些东西,用力地扔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