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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事情不对,我紧张的疯狂给霍辞打着电话却都被挂断。

幸好,女儿的电话手表定位连着我的手机。

我立刻打了辆车过去,看到了和崔淼淼站在一起的女儿。

女儿看到我飞奔过来,眼角还带着泪水。

我心疼问她怎么了。

她说:“妈妈,姐姐说,你不要我了,以后她才是我的妈妈。”

霍辞居然带崔淼淼来接触女儿!

还纵容她对我的女儿说这种话!

我怒不可遏的站起来,啪的一巴掌扇到了崔淼淼的脸上。

她的背后明明有扶手,却故意似的跌倒在地,

捂着肚子痛苦又委屈着:“姐姐,我只是好心带茜茜出来玩,

你真的错怪我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甚至跪在地上匍匐到了我的脚边祈求着:

“我知道,姐姐你讨厌我,但是,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就放过我吧......”

她口中的话让我愕然愣住,我怎么都没有想到。

她和霍辞,已经搞出了一个孩子......

我立刻捂住女儿的耳朵不让她听到这些肮脏事。

看着崔淼淼嘴角噙着的笑意,我知道,她赢了。

可我,也没有输。

“你真的以为一个孩子就能拴住霍辞吗?”

“我在他身边十年,太了解他,我的今天,不过是你的明天。”

不想再让女儿接触这些烂事,我抱起女儿就要离开。

崔淼淼却突然抓住我的脚腕,我一动弹,她哎哟一声,后仰到地上,

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肚子。

刚好被回来的霍辞一眼看到。

霍辞大喊着,将手上的冰激凌丢到了地上。

“秋林,你在干什么!”

他没有询问缘由,只将一切的责任归到我的身上。

我的丈夫,我女儿的父亲。

此刻只将另一个女人抱在怀里,眼中对我们全是憎恶。

茜茜被吓得大哭起来:

“爸爸,不是妈妈推的姐姐,是她自己摔倒的!”

霍辞听后,直接上前来要一巴掌打向女儿。

我用身体拦住他的暴力。

霍辞更加愤怒道:“秋林,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都会说谎了!”

“淼淼明明好心给你买冰激凌吃,你居然诬陷她!”

我看着地上的冰激凌,芒果味的,女儿一吃就会过敏!崔淼淼究竟是好心,还是别有用心?

而霍辞,居然连女儿的过敏史,都不清楚。

我懒得理会他们,带着女儿要走。

霍辞却冲上来一把拦住我们:

“打了人还想走?赶紧和淼淼道歉,带她去医院看病!”

“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

他说着就要拉扯住女儿留下,我没想到他作为一个父亲,

居然能对女儿做出这种事!

争执中,女儿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爸爸,你已经和姐姐有了新的宝宝,

为什么还不让妈妈带我走!我只有妈妈了呀!”

倏地,霍辞拉扯住女儿的手指松开。

木然的看向佯装到底的崔淼淼,又看向了满脸泪痕的女儿。

他的眼中,是我不懂,也不想懂的复杂。

我只知道,我们,彻底结束了。

连同我们唯一的纽带,我们的女儿,都要离开他了。

我抱起伤心的女儿,径直离开了原地。

下午三点,距离霍辞的头痛发作,只有三十多个小时了。

4

当晚,我带着女儿回家,开始收拾行李。

霍辞一个又一个电话打来,我开着免提,没有回应:

“秋林,今天是我不对,我对女儿的态度不好。”

“我一会儿回家,一定给女儿带个蛋糕,赔个不是。”见我不说话,他又开始急切的说着。

“对了秋林,你不是说,之前想买一套江景房吗?”

“刚好我看上了一套,我现在就去买下来送给你好吗?”

他的话多么可笑,我的女儿受了委屈,只值得一个蛋糕。

而我的屈辱,也就配得到一套房子。

我想没想挂断了电话。

霍辞回来后,看到纹丝未动的主卧,面露尴尬。

我没有管他,拿着行李箱继续收拾着行李。

他愕然愣住,冲过来拉住我问:

“你收拾行李干什么?”

看到他脸上的紧张。

我忽然觉得可笑。

十年,他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拿我当一个物件。

如今,我有了些离开的苗头,他却紧张了?

我甩开他,继续收拾着行李说:

“我之前答应了茜茜,她这次考试考得好,就带她去巴黎旅游。”

霍辞听到我的话松了口气。

又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你那个治疗头疼的药方呢,怎么不见了?”

霍辞的头痛是要中药配合我的按摩才效果最好。

如今,我是不会再给他按摩。

他就回来寻找药方了。

我敷衍着:“烧了。”

“崔小姐已经给你找了新方子,老的没用了。”

听到我的话,霍辞的嘴唇一张一合着,想要说些什么。

我知道,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又会骂我小题大做,

骂我不懂事。

但今天,他的眼角有些泛红的握住我的手腕说:

“老婆,我知道,你因为今天的事情不开心。”

“但你平时闹一闹也就算了,

我已经两天没有喝药、按摩了,你就不怕我出什么事情吗?”

他说的可怜,我轻笑一声:“不怕啊,以后你的事情都归崔小姐管,

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霍辞看着我的眼神格外陌生,似乎不相信这是我能说出来的话。

是啊,当初他因为运输链的事情,得罪了有背景的人。

是我跪下来给人家磕了一百个响头。

才没让祸事惹到了我们家的身上。

这么爱他的我,这么愿意为他付出的我,怎么会说出和他没关系的话呢?

很快,霍辞像听到一个笑话般,嗤笑道:

“我知道了,你还是生气,没关系,房子我已经买好了,你看看。”

“签个字,这套房就是你的了。”

他的眼睛里冒出希望的光火,我冷笑一声:

“好啊,我正好,也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律师的离婚协议书发来的及时,我刚好发愁没法叫霍辞签字。

我将文件递给霍辞时,他都没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刚醒问我这是什么文件时,他的手机上传来一个铃声。

那是崔淼淼的专属铃音。

听到那个声音,他眼里那份短暂属于我的温柔收敛,

立刻捂着手机逃到了阳台上。

“喂,淼淼,怎么了,你别急。”

他很快被崔淼淼叫走。

连他找了半天的药方,都不记得了。

当晚,崔淼淼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霍辞戴着婚戒的手指,轻抚着她的小腹。

相信,你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我微笑着给他们点了个赞。

顺手将自己的婚戒丢进了马桶里。

我将自己这十年来的东西收拾好,连同女儿的。

只有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

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霍辞这些年送我们的礼物。

还有我和霍辞恋爱时,做的情侣手工。

全部被我留在了别墅。

当晚,我带着收拾好的全部行李和女儿去住了机场的酒店。

离开前,我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送到了公证处。

转天早上八点,我看到公证成功的短信发来。

我松了口气,带着女儿走向了安检大厅。

背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秋林,茜茜。”

我们都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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