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姜芷还要说什么，沈听肆赶紧拉住她。
只见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喑哑：“玄月，我是来和你道歉的，是我负你。”
我摆了摆手：“不必，若真要道歉，你何不自刎在我面前？如此惺惺作态，真叫我恶心。”
沈听肆闭了闭眼，能看得出他在极力忍耐，许久，他轻轻道：“你要如何才肯退兵？”
“非得我死？”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信中我说的明白，你死还不够，我要大梁皇帝也死。”
沈听肆微微震惊，墨色眼眸黑不见底。
“你可知道，打仗会死多少人？中原百姓流离失所，你已经拿到四十多座城，还不够吗？”
我沉下脸：“怎么，就你们中原的百姓是百姓，我们漠北的百姓就可以随意践踏吗？”
“你们屠我漠北十三城，走一处杀一处，要了多少人命？”
“我虽拿下中原四十多城，可我没杀过大梁一个百姓，这还不够仁至义尽？”
看着沈听肆逐渐惨白的脸，我的声音越来越冷：
“我真后悔，当初一时心善救下了你，却被你盗走城防图，杀了我漠北几万人！”
沈听肆低下头去，沉默又沉默，许久，才轻轻道：
“玄月，不管你信不信，城防图，不是我交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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