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歉疚,紧接着,是她略带哀怨的声音。
“可我舍不得你,哪怕只是短暂的分离,一分一秒都让我难以忍受。”
“老公,等我们有了孩子,就能把她培养出来接收公司了,我们就再也不用分开了。”
若不是我早已知晓她是要去和萧晨办婚礼,恐怕真会被她这番演饰的言辞打动。
她刚一离开,我便离开了医院,回到家中迅速收拾好一切,该扔的扔,该带走的打包。
我将离婚协议放在桌子上,准备去新西兰。
登机前,我拉黑删除了乔念语的所有联系方式。
凝视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我心中的重负仿佛也随之消散。
乔念语,从此山高水长,各自安好。
次日清晨,我顺利抵达新西兰,一番筹备后,在一家温馨的民宿安顿下来。
此时的乔念语,正在与萧晨举行婚礼。
在她步入教堂的前一刻,仍不忘询问我的状况。
医生告诉她,自她离开后,我一直沉睡,叮嘱大家不要打扰,待我醒来会通知他们。
听到医生的回复,她才安心步入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