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拨了不知道多少通电话,始终无人接听,甚至显示关机。
那时的我已经流血过多快失去意识了。
只能撑着最后的力气叫了120。
就连医院帮我联系她,也始终联系不上。
第二天她赶忙赶来医院,连脸都没洗头发都没梳,来了就跪在我的病床边哭着道歉,说她不该忙着应酬,哭的梨花带雨,让我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宽慰。
原来,她所谓的忙,就是在我九死一生的时候,躺在别的男人的身下风流快活啊。
我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此刻彻底破灭。
心死了。
萧晨见我如此挫败,更加得意,叉着腰说:“明天念语就会和我结婚了,我们的婚礼可是比你当年要隆重盛大的多哦,沈向晖,你可千万要记得来参加婚礼啊!”
他得意放肆的笑,高昂着头不懈的瞥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心口一阵刺痛,看着他的背影跳跃,眼前天旋地转,直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一睁眼就看到乔念语红肿着眼守在我身边。
她扑进我怀里,亲密的把脸埋在我的颈间,声音哽咽:“向晖,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要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