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人的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是我。”
我平静出声,看着临近崩溃的爸妈。
“啊!”
妈妈嘶吼一声,向我冲来。
“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你要这么来害我们?”
我有意躲避,可婚纱太大,动作有些笨拙。
妈妈一头将我撞倒,眼看要落地时,一只手拉住我胳膊,将我往旁边一带,止住我的身形。
“你哪里对不住她,你自己听。”
顾清羽怒吼着点了一下手机屏幕。
26
是这些年我录下的所有不堪。
一段段殴打声、辱骂声夹杂着多年真相响彻整个宴会。
我看向一只手抱着音箱的顾清羽,心里五味杂陈,最后噗嗤笑出声。
顾清羽恼怒地看着我:“你还好意思笑?不是说了有需要我的地方要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