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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一张支票砸在沈宜欢的脸上。
“多少钱,你自己填,我买你的血。”
心跳声越来越大,沈宜欢用力挣扎,“不,不可以,我不要。”
可身体虚弱的她,根本不是那两保镖的对手。
三两下直接被摁在座位上,针管硬生生插入胳膊细弱的血管中。
“我身体扛不住的,顾淮煜。”
“求你,让我做别的事都可以,除了这件事。”
她脆弱的哀求,顾淮煜冷酷的走到她面前。
沈宜欢以为看到希望,苦苦哀求,嘴唇苍白。
“如果你没命更好,去下面陪我的孩子。”
顾淮煜厉声说道,鹰眸满是恨意,钳住她的下巴,“去给我的孩子赎罪。”
悬在脖子上的刀瞬间落下,沈宜欢脊背一下子颓败下来,她苦笑,笑得眼泪都出来。
心脏传来的窒息感,随着快满的血袋,越来越重。
昏迷前,她看见顾淮煜失措的神情,仿若以前,只觉得是幻觉。
她醒来的时候,诊室里的医生也看过来,对她沉声叮嘱。
“你的心脏很脆弱,不能再承受任何打击了。”
“不管是情绪还是身体。”
沈宜欢一愣,脸上倒是十分平静,这些话,她已经听过很多遍了。
似乎是看她不为所动,不当回事,医生恨铁不成钢。
“给你开点药,你到时候去拿。”
他说完犹豫,“只是这药有点贵。”
沈宜欢苦笑,心脏的酸涩快要弥漫出来,“没事。”
“我也只有钱了。”
她哑声说道,口袋中是顾淮煜扔给自己的支票。
拿起医生的药单,取完药,回到住宅。
房间里传来暧昧不已的声音,沈宜欢想回自己的房间,就必须经过。
她攥紧手中的药,可还是忍不住停下来。
“烟烟,给我生个宝宝。”
“好啊。”
白卿烟十分爽快的答应,她坐在顾淮煜的身上,“你那个孩子难过吗?”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但是我会等。”
她说得无比真挚,顾淮煜垂眸,“虎毒不食子,那种人,不配得到我的感情了。”
顾淮煜的手抚摸上她的腰,“再说,有那种母亲,那个孩子也不会愿意出生。”
嘲讽冷漠的话像是钉子,将沈宜欢钉在原地。
她想说不是的,那个孩子,她那么爱他,那么想做一个母亲。
愧疚难过如潮水涌来,手脚冰凉,心脏传来的疼痛让眼前一片雪白。
沈宜欢喘着气,擦掉眼泪,仓促的拿出袋子里的药。
而塑料袋的声响也吸引房中人的注意力。
顾淮煜一出来,就看见沈宜欢拿着药瓶,不管不顾的往嘴里吞。
“宜欢,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白卿烟的声音一下子吸引顾淮煜的注意力,“怎么就吃药了呢?是不是因为给我输血啊?”
“都怪我。”
她走上前,但没走几步就被顾淮煜拽回来。
“不用可怜她。”
顾淮煜伸手去拿药袋。
沈宜欢害怕的抓紧,但力气哪有顾淮煜的一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药袋被拿走。
顾淮煜冷酷的瞥了一眼单子上的字,愣了一下,但很快变得轻蔑嘲讽。
“什么心脏药,沈宜欢,你可真会装啊!”
他直接将药丢到沈宜欢的脸上,没拎紧的瓶子,直接掉落地上,撒了满地的白色药丸。
沈宜欢赶紧蹲下身去捡,这些药是她想带去西北的,可还没捡起来,手背直接被顾淮煜踩住。
“顾总,药很贵的。”
沈宜欢忍住难受,抬眸,“如果坏了,还得再买,顾总要给我很多钱。”
顾淮煜见她还是这副冷静的样子,拽住她的胳膊,拉起来,眼神发狠。
“你配吃这么贵的药吗?”
“不过,既然你这么爱钱,我给你十万。”
“下周的订婚宴上,你像这样,跪下来给烟烟磕头认罪。”
《朝生暮落,爱意不灭沈宜欢顾淮煜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话音落,一张支票砸在沈宜欢的脸上。
“多少钱,你自己填,我买你的血。”
心跳声越来越大,沈宜欢用力挣扎,“不,不可以,我不要。”
可身体虚弱的她,根本不是那两保镖的对手。
三两下直接被摁在座位上,针管硬生生插入胳膊细弱的血管中。
“我身体扛不住的,顾淮煜。”
“求你,让我做别的事都可以,除了这件事。”
她脆弱的哀求,顾淮煜冷酷的走到她面前。
沈宜欢以为看到希望,苦苦哀求,嘴唇苍白。
“如果你没命更好,去下面陪我的孩子。”
顾淮煜厉声说道,鹰眸满是恨意,钳住她的下巴,“去给我的孩子赎罪。”
悬在脖子上的刀瞬间落下,沈宜欢脊背一下子颓败下来,她苦笑,笑得眼泪都出来。
心脏传来的窒息感,随着快满的血袋,越来越重。
昏迷前,她看见顾淮煜失措的神情,仿若以前,只觉得是幻觉。
她醒来的时候,诊室里的医生也看过来,对她沉声叮嘱。
“你的心脏很脆弱,不能再承受任何打击了。”
“不管是情绪还是身体。”
沈宜欢一愣,脸上倒是十分平静,这些话,她已经听过很多遍了。
似乎是看她不为所动,不当回事,医生恨铁不成钢。
“给你开点药,你到时候去拿。”
他说完犹豫,“只是这药有点贵。”
沈宜欢苦笑,心脏的酸涩快要弥漫出来,“没事。”
“我也只有钱了。”
她哑声说道,口袋中是顾淮煜扔给自己的支票。
拿起医生的药单,取完药,回到住宅。
房间里传来暧昧不已的声音,沈宜欢想回自己的房间,就必须经过。
她攥紧手中的药,可还是忍不住停下来。
“烟烟,给我生个宝宝。”
“好啊。”
白卿烟十分爽快的答应,她坐在顾淮煜的身上,“你那个孩子难过吗?”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但是我会等。”
她说得无比真挚,顾淮煜垂眸,“虎毒不食子,那种人,不配得到我的感情了。”
顾淮煜的手抚摸上她的腰,“再说,有那种母亲,那个孩子也不会愿意出生。”
嘲讽冷漠的话像是钉子,将沈宜欢钉在原地。
她想说不是的,那个孩子,她那么爱他,那么想做一个母亲。
愧疚难过如潮水涌来,手脚冰凉,心脏传来的疼痛让眼前一片雪白。
沈宜欢喘着气,擦掉眼泪,仓促的拿出袋子里的药。
而塑料袋的声响也吸引房中人的注意力。
顾淮煜一出来,就看见沈宜欢拿着药瓶,不管不顾的往嘴里吞。
“宜欢,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白卿烟的声音一下子吸引顾淮煜的注意力,“怎么就吃药了呢?是不是因为给我输血啊?”
“都怪我。”
她走上前,但没走几步就被顾淮煜拽回来。
“不用可怜她。”
顾淮煜伸手去拿药袋。
沈宜欢害怕的抓紧,但力气哪有顾淮煜的一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药袋被拿走。
顾淮煜冷酷的瞥了一眼单子上的字,愣了一下,但很快变得轻蔑嘲讽。
“什么心脏药,沈宜欢,你可真会装啊!”
他直接将药丢到沈宜欢的脸上,没拎紧的瓶子,直接掉落地上,撒了满地的白色药丸。
沈宜欢赶紧蹲下身去捡,这些药是她想带去西北的,可还没捡起来,手背直接被顾淮煜踩住。
“顾总,药很贵的。”
沈宜欢忍住难受,抬眸,“如果坏了,还得再买,顾总要给我很多钱。”
顾淮煜见她还是这副冷静的样子,拽住她的胳膊,拉起来,眼神发狠。
“你配吃这么贵的药吗?”
“不过,既然你这么爱钱,我给你十万。”
“下周的订婚宴上,你像这样,跪下来给烟烟磕头认罪。”双手的伤口越来越多,天色越来越暗,就在沈宜欢快要晕倒的时候,恍惚间听到男人的声音。
沈宜欢咬舌让自己清醒,口中血腥味弥漫,心脏急速跳动,“顾淮煜,我知道是你!”
她用力的大喊,口中咳出血,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沙哑的求救声越来越明显。
救援队那边也听到消息,迅速赶过来,和沈宜欢一起开始挖。
没到一会,就触碰到温热的体温,在拉出来的那一刻,沈宜欢浑身颤抖。
她蹲下来,抚摸着顾淮煜苍白的脸颊,抬头,眼神哀求,“救救他,求你们了。”
说完后,沈宜欢强撑着气消失,直接倒在顾淮煜的身上,但她仍攥紧顾淮煜的手,不敢松开。
等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沈宜欢赶紧抓住看护自己的小护士,询问顾淮煜的下落。
“顾总啊?醒来了,在隔壁病房。”
沈宜欢听到这话,立刻赶过去,却没想到白卿烟坐在顾淮煜身边。
耳边护士的声音也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听说白小姐不顾难受,挡在顾先生身上。”
“而且在被救出来后,就立刻去找顾总。”
“是啊,都不顾自己的身体。”
沈宜欢瞬间明白了,白卿烟是把功劳揽走了。
她眨了眨泛酸的眼眸,踟蹰往前,房间里,顾淮煜沙哑低沉的声音传递过来。
“烟烟。”
男人的手腕怜惜的握住白卿烟的手腕,“有没有去检查,看身体怎么样。”
“检查了,医生说我怀孕了。”
“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和孩子怎么办?”
沈宜欢脑袋轰隆一声,碰到旁边吱呀作响的门,顾淮煜原本愣神的目光看过来。
他眼眸微眯,“你过来做什么?”
床单下浮现轻微的褶皱,顾淮煜依稀记得沈宜欢的声音。
就在他张嘴想问的时候,直接被沈宜欢堵住。
既然要断,救人的事情,只能将错就错。
沈宜欢忍着苦涩张口,“我想说,衣服做好了,顾总什么时候给我钱?”
顾淮煜眼底仿若刮过狂风,他恨恨咬牙,“你就这么爱钱?”
他转头用力握住白卿烟的手,“既然你怀孕了,那订婚时间提前,下周我们就办。”
“沈宜欢,你要钱的话,我到时候撒给你!”
“好,那就多谢顾总。”
沈宜欢被轰出去,走了几步直接靠在墙壁上,捂住心口,掏出自己的药,胡乱吞下。
订婚宴那天,沈宜欢被接到酒楼的一处房间。
门被打开,穿着她设计款婚纱的白卿烟出现在身后。
“怎么会是你。”
沈宜欢抿唇,心底传来一阵不安,她想离开,却被堵住。
“想走?把这个喝了。”
白卿烟拿一杯红色葡萄酒,“喝了你就可以走。”
“你明知道我喝不了。”
料想到她的反应,白卿烟冷漠干脆的将酒泼向她的脸,“那你就这么喝。”
酒杯摔在地上,身体传来滚烫的温度,双腿发软,心底好似一团火在骚动。
“你放了什么?”
沈宜欢惊慌地擦脸,撑住一边的柜子。
说话间,门口进来好几个大汉,不断逼近她。
“我已经不和你争了!”
她看向眼前的人,“你那些事,我都没说过。”
“没说过就行了吗?”
白卿烟咧开一抹阴沉的笑,“没说过,顾淮煜怎么还是惦记着你?”
即使顾淮煜表面心狠,可每次决断,总是暴露他的心思。
“只要你在!顾淮煜就不可能对我上心!”“不要!”
沈宜欢惊呼,摇头,害怕身体的反应会出卖自己。
她眼角的泪痕闪烁,“顾淮煜,你不缺我一个发泄吧?”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冷寂下来。
“沈宜欢,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动你?”
“外面的女人哪个不比你妖娆?不比你骚?”
顾淮煜死死盯着她,眼神发狠,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的,“我再饿,也不会找崇洋媚外的玩意儿发泄!”
沈宜欢的心脏一窒,下意识的伸手,而身上的人早已起身。
顾淮煜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转头,“忘记跟你说,我要订婚了。”
沈宜欢起身的动作顿住,垂下眸,她能感觉到顾淮煜看向自己的目光,沉重压迫,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挺好,赶紧安定下来。”
“砰!”
顾淮煜咬牙,猛然摔门。
那一刻,沈宜欢的眼泪也滑落下来,不稳的拿出口袋中的药,干吃吞下。
如今脆弱的心脏,还有那去往西北的协议,每一件都压在沈宜欢身上,她只能狠心。
当晚,顾淮煜彻夜未归,第二天直接带着未婚妻回来。
“欢欢,好久不见。”
白卿烟捂住嘴巴,语气惊讶。
可沈宜欢还是瞥见她那一闪而过的不屑。
她攥紧手中的把手,怎么也没想到顾淮煜的订婚对象,会是白卿烟。
当初下乡,白卿烟处处都要和她争。
沈宜欢不爱争,便都让着,直到那年录取通知书出来,白卿烟竟然想要烧毁它,好在大学那边有备案。
而如今,顾淮煜选择和她订婚,明晃晃地想要打她的脸。
气氛沉默下来,沈宜欢垂眸,哑声回答,“好久不见。”
“我拿钱请你,你就是这么跟女主人打招呼的吗?”
顾淮煜冷哼,声音沉得吓人,白卿烟挽住顾淮煜的胳膊,娇俏说道,“不用的,太为难她了。”
她想拉顾淮煜,但身边人直直站在那边,丝毫不动。
“怎么,你还有尊严吗?”
顾淮煜讥讽的话钻入沈宜欢的耳内,沈宜欢扯了下嘴角,垂眸,弯曲薄弱瘦小的脊背。
给白卿烟鞠了个躬。
“夫人。”
顾淮煜看见她这样,脸色阴沉,心底焦躁的火却烧得更旺。
他侧过脸,没让她起身,而是和白卿烟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沈宜欢被迫听着那羞人的动静,身躯压迫心脏,让她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宝贝,想吃啥,让她做。”
白卿烟微微喘气,发出暧昧的声响,害羞的埋入顾淮煜的怀中,“欢欢哪里会做饭啊?以前不是你来做吗?”
无论是当初下乡还是回城后,两人同居的饮食都是顾淮煜负责。
沈宜欢摩挲着手指间那粗糙的茧子,以前的顾淮煜看到一点,都恨不得拿最好的护肤膏给她涂。
“给钱,就会做了。”
于是白卿烟报了几个菜名,都是沈宜欢不喜欢吃的,难度十足。
顾淮煜沉默的让她滚去做饭。
厨房里,冷水冲过指尖的茧子,耳边是床板晃动和女人撒娇惊呼的声音。
再大的油烟声,都盖不住。
将饭菜端出来,她站在顾淮煜的房门口,僵硬的手指顿了片刻,准备落下的时候,房门打开。
顾淮煜衣衫不整,脖颈红痕遍布,他睥睨一眼,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把房间收拾干净。”
床单落了满地,白卿烟躺在床上,简单拿起一件裙子穿起来,和沈宜欢擦肩而过,从身后抱住顾淮煜。
“人家还想休息呢。”只有沈宜欢不在,才是最安全的。
她缓缓后退,“折磨差不多就行,她自己会断气的。”
大门被关上,沈宜欢面色潮红,可嘴唇却苍白得过分,一副诡异的病态。
眼看那几个大汉不断逼近,沈宜欢瞥见一边开着的窗户。
其中一个人轻蔑的说道,“别想了,二楼,你这身子骨,能跳吗?”
但他们低估了沈宜欢的决心。
只见她直接推开窗户,跳了下去!
“咔嚓。”
沈宜欢倒吸一口气,腿部一阵撕裂的疼痛。
楼上那几个人见事态不对,追了下来,她只能往前跑。
就在她身体越来越热,即将受不住的时候,撞见一身端庄礼服的顾淮煜。
男人似乎刚应酬结束,一身疲惫和淡淡的酒味。
“救救我。”
她抓住男人的衣领,胡乱吻了上去。
顾淮煜一愣,摸上那滚烫的肌肤,瞬间明白不对劲。
“沈宜欢,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掐住沈宜欢的下巴,眸色深沉,“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沈宜欢微微张开红唇,想解释的时候,那几个大汉已经赶过来。
“沈小姐,你早说有人,干嘛还要叫我们啊!”
这话一出,沈宜欢立刻感觉到顾淮煜的身体冷了下来,让她舒适,却也害怕。
顾淮煜阴沉的看过去,轻启薄唇,“滚。”
人离开后,沈宜欢直接被带到浴室里,她像是蛇,攀附上顾淮煜的脖颈。
“阿煜,阿煜。”
热恋时的称呼,让顾淮煜掐住她的脖子,猛然吻了上去。
可两颗心,却无比疏远。
结束的时候,沈宜欢快要晕死过去,身上遍布吻痕和掐痕,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微弱。
她想去拿药,却发现不见了,转身就想离开去找。
“沈宜欢,你就没什么对我说的吗?”
顾淮煜拉住她的手,沈宜欢不敢直视,那些温存暧昧,她不敢留。
“顾总,我要吃药。”
“这次多少钱,从我工资扣吧。”
她哑声说到,那团火散去,可心脏这短短的几个时候承受太多,引得她恶心难受。
“吃药?”
顾淮煜咬牙切齿重复,刚好此时有人说婚宴差不多开始了,他一发狠,直接将人拉到现场。
“你忘了吗,你得给烟烟跪下磕头!”
现场红色双喜字贴满,沈宜欢一路上不断求顾淮煜让她去找药。
她胸口不正常的起伏着,感觉到自己呼吸全乱了,眼前也是一阵白一阵红。
而顾淮煜毫无知觉,只觉得是她的可怜计。
身边细细碎碎,鄙夷不屑的声音仿佛要将沈宜欢钉在原地,但此刻,她只想保住自己的命。
“好,我跪。”
她咬着唇瓣,气息全乱,狼狈下跪,“顾总,只求您让我早点离开。”
说完,直接对着白卿烟磕头,每次弯腰,心脏都泛着隐痛。
数不清多少次,她口中血腥味弥漫,却咬着牙吞了下去。
白卿烟不想放过她,端着一杯酒蹲下来,“把这酒喝了,就让你离开。”
“既然是道歉,总该有点诚意吧?”
沈宜欢看向她身后的顾淮煜,男人一动不动。
她苦笑一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撑不了多久,干脆拿起那酒杯,三两下直接喝下去。
喉咙被火辣辣的酒刺激,她转过身,捂住嘴巴咳嗽,掌中都是鲜血。
她提着沉重的脚步往前外走。
直到走出贴着喜字的酒楼大门,她撑不住,一口鲜血直接喷出来,倒在街道上。
沈宜欢离开后,顾淮煜心神不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吩咐身边的保镖去看。
“你去看看她,顺便带个医生,给她药。”
白卿烟握紧手,想尽办法吸引顾淮煜的注意力。
很快到了定下婚书的时候,在顾淮煜握紧笔,即将签下名字的时候,保镖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
“顾先生!沈小姐一出去就撑不住了……”
“她……心脏骤停了。”她用双手撑在地上,玻璃钻进手掌,血液瞬间蔓延开来。
沈宜欢下意识的想过去扶起对方,刚碰到白卿烟的胳膊,就被楼上书房的响声给惊吓到。
“沈宜欢,你在做什么?!”
顾淮煜厉声质问,焦急的下来,将白卿烟横抱起来。
“不,不怪欢欢。”
白卿烟靠在男人的怀中,瞥了一眼呆愣无措的沈宜欢,继续说道,“是我,我恳求欢欢回头。”
“我想让她回来,她却直接推开我,让我安分。”
沈宜欢无措的摇头,喉咙哽咽,想否认,却又怕顾淮煜以为自己会留下来。
犹豫的沉默让顾淮煜以为她是承认。
“沈宜欢,你够薄情心狠的!”
话落,他赶紧带着白卿烟到医院里。
顾淮煜到医院的时候,因为白卿烟失血过多,需要供血,但医院里的血包不够。
他直接让司机去把沈宜欢带过来。
“沈宜欢,给你赎罪的机会。”
“你是稀有血型,快去给她输血!”
狭小的医院诊室内,沈宜欢心脏猛缩。
她是稀有血型,以前顾淮煜不敢让她磕到碰到。
“宝宝,你这么稀有,一定要保护好。”
于是家里的各个角落,都布上防撞角,顾淮煜用心在爱沈宜欢。
“不行。”
沈宜欢摇头,苦涩说道,“淮煜,你让别人来吧。”
顾淮煜听到这话,震惊之后直接抓住沈宜欢的衣领。
“你怎么这么冷血!”
“烟烟因为你,现在在那边躺着!你要害死她啊!”
尖锐扎人的话像是在剜沈宜欢的心。
可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
她如今的心脏,如果失血过多,可能连最后一点点时间都没有了,她不敢赌。
“别为,为难欢欢。”
床上听到动静的白卿烟醒来,“欢欢身体不好的。”
沈宜欢心一紧,以为她要说开心脏的事情,却不曾想,她拿的是另外一把刀。
“她之前流产过,身体虚弱,不方便。”
“什么流产?”
顾淮煜冷漠刺骨的目光落在沈宜欢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房间一下寂静下来,沈宜欢不敢相信的看向白卿烟,想让她别说。
但她就像没看到一般,无奈的叹气继续说。
“你心脏病发作那会,欢欢之前怀过你的孩子,但是流掉了。”
“我也是无意间看到的。”
和那份互换心脏的病例在一起。
顾淮煜狼狈的转身,双目猩红,猛然走上前,捏住沈宜欢的肩膀。
“她,她说的是真的?”
“沈宜欢,你打掉我们的孩子?”
“这件事为什么你一句话都没说过!”
顾淮煜那暴怒夹杂悲伤难过的情绪,像是一座大山,压住沈宜欢,让她喘不过气来。
沈宜欢无法摇头,一旦否认,顾淮煜就会去查那些资料,知道互换心脏的事情。
她闭眼,费了巨大的力气,难过的点头,“是。”
顾淮煜狼狈后退,抬起手,直接一巴掌落在沈宜欢的左脸侧。
“你怎么能这么做,那是我的孩子!”
因为那时候跟你换心脏。
沈宜欢无言的捂住脸侧,心脏传来一阵钝痛,让她绝望。
“沈宜欢,至于吗,嫌贫爱富到这地步?”
“恨不得打掉我的孩子,跑去找你国外的情人。”
顾淮煜见她沉默,抹了一把脸,讥讽狠厉的说道,“来人,把她摁住,让她给烟烟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