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
可他还是看出了我不同。
晏羡鱼放下手里的东西,连忙扑到我的怀里,声音充满了心疼,“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你一这样,我的心都要碎了。”
心碎?
这是可笑至极。
现在的一切难道不都是她一手造成的么?
“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还不等我回答,她就吩咐丫鬟端了药过来,药碗旁边还贴心的放了蜜饯。
曾经我以为她只是担心我的身体,所以才每日不间断的喂我吃药。
我为了让她安心,即使体内的蛊虫疼得我死去活来,我也不敢告诉她。
没想到原来正是一碗碗药,在喂养我体内的蛊虫。
我按住她的手,“每次喝这个药,我体内的蛊虫都会撕咬我,我能不能不喝了?”
晏羡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旋即温柔的哄着我,“这药是为了安抚蛊虫的,如果它还在撕咬你,说明药喝得太少了。”
“流景,只有你好好的喝药,我们才能厮守一辈子啊,如果没有了你,我真的活不下去的。”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流入,看着她真挚的表情,我在心中苦笑不止。
就在这时,谢扶光的丫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