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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头七已过,今日葬仪,陛下可要派礼部官员致祭?”
季元祁一愣,他仿佛心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随即便抱着我往外走。
淮王府内,一片素缟之色。
惨白的招魂幡在风中摇曳,风声萧瑟。
我感觉到季元祁抱着我的手收紧了,他应该也猜到了吧,
于是随手抓起门口的一个侍卫质问道:
“举办丧仪的是哪位侧妃?”
那侍卫被问得有些懵,片刻才答:
“王爷只纳了一位侧妃,正是前不久刚过门的白氏。”
听闻此言,季元祁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他来不及多想,脚步匆匆,径直朝着灵堂冲去。
我在他怀中,随着他的动作颠簸,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待看到灵堂正中央那幅熟悉的遗像时,季元祁竟恍如老了十几岁,
他踉跄着步子,猛地跌坐在地上。
而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猛地一揪。
这时,季鹤川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
“红豆?”
刹那间,他眼中的恨意如实质般涌了出来,那眼神仿佛要将季元祁生吞活剥:
“红豆怎么伤成这样?露儿因你而死,连红豆你也不放过吗?”
看着正中央面容恬静的女子,我拼着最后一口气。
灵敏地跳进棺材,落在她的身上。
就像以前的红豆落在我身上那样。
红豆是我和季元祁一起养的猫呀。
灵堂中的侍从们见状,纷纷围了过来,想要将我从棺材里捉出去。
季鹤川却抬手拦住了他们。
他盯着我,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伤感,更有怀念。
许久,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喃喃自语道:
“难怪招魂幡招不回她,原来是回到了你身边。”
季元祁此刻也好像明白了什么,只见他捂住胸口,
“哇”的一声,地面上洇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鲜红。
《大婚当天,我被狗皇帝强取豪夺李清瑶季元祁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侧妃头七已过,今日葬仪,陛下可要派礼部官员致祭?”
季元祁一愣,他仿佛心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随即便抱着我往外走。
淮王府内,一片素缟之色。
惨白的招魂幡在风中摇曳,风声萧瑟。
我感觉到季元祁抱着我的手收紧了,他应该也猜到了吧,
于是随手抓起门口的一个侍卫质问道:
“举办丧仪的是哪位侧妃?”
那侍卫被问得有些懵,片刻才答:
“王爷只纳了一位侧妃,正是前不久刚过门的白氏。”
听闻此言,季元祁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他来不及多想,脚步匆匆,径直朝着灵堂冲去。
我在他怀中,随着他的动作颠簸,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待看到灵堂正中央那幅熟悉的遗像时,季元祁竟恍如老了十几岁,
他踉跄着步子,猛地跌坐在地上。
而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猛地一揪。
这时,季鹤川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
“红豆?”
刹那间,他眼中的恨意如实质般涌了出来,那眼神仿佛要将季元祁生吞活剥:
“红豆怎么伤成这样?露儿因你而死,连红豆你也不放过吗?”
看着正中央面容恬静的女子,我拼着最后一口气。
灵敏地跳进棺材,落在她的身上。
就像以前的红豆落在我身上那样。
红豆是我和季元祁一起养的猫呀。
灵堂中的侍从们见状,纷纷围了过来,想要将我从棺材里捉出去。
季鹤川却抬手拦住了他们。
他盯着我,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伤感,更有怀念。
许久,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喃喃自语道:
“难怪招魂幡招不回她,原来是回到了你身边。”
季元祁此刻也好像明白了什么,只见他捂住胸口,
“哇”的一声,地面上洇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鲜红。
出去玩的心思。
只在乾元殿踱步。
才晒了会太阳,便见有个鬼鬼祟祟的太监凑了过来。
我起身,想看看他在干什么。
下一刻,便被套进了麻袋。
老天奶,好奇心害死猫。
我在麻袋里被兜得晕乎乎的。
再见天光时,竟看见了向我走来的李清瑶。
她勾唇一笑:
“小畜生,可算落入我手中了吧?”
李清瑶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近我,身后跟着几个面露凶光的仆妇。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路。
李清瑶一挥手,仆妇们立刻围了上来,其中两人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动弹不得。
“瞪我做什么?好漂亮的眼睛,难怪陛下喜欢。”
“来人,把她的眼睛给我挖出来!”
在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中,我突然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我被赐婚给淮王做侧妃时,季元祁来问我:
“露儿,母妃说你不要我了,可我不信,你不是贪慕虚荣之人。”
当年矮我半个头的少年,如今身姿已高大挺拔。
我拍掉季元祁扯住我衣摆的手:
“季元祁,我已年过双十了,你觉得这些年,我为你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我从未见过季元祁露出过那般自卑的眼神。
这些年,即便是在冷宫,他也一向以皇子的行止自居。
“你再等等我……再等等……”
我残忍地笑道:“淮王自幼锦衣玉食,是真正的龙章凤姿,他的爱比你的爱更拿得出手。”
我太了解季元祁了。
他听罢果然失魂落魄,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才走,便有几个仆妇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们手中有利器,似乎打算要我的命。
“贱人,就你也妄想嫁给淮王?”
可还没等她们靠近,季元祁折回了。
他救下了狼狈的我。
我没领情,冷冷道:“你回来干什么,我还在这,这二人便要同榻了。
季元祁抱起我准备上榻,却被李清瑶拦住:
“陛下,您怎能让她上臣妾的床,这也太欺辱臣妾了!”
我难得赞同了李清瑶一回。
大被同眠,像什么样子?
季元祁闻言,语含歉意:
“是朕考虑不周,忘了皇后喜洁,如此,朕先回去了。”
季元祁拎着我,转身便走,只余李清瑶在身后愤恨的声音。
“陛下!”
季元祁回了乾元殿,并未立即休息。
他初登基,有一堆政务要熟悉,通常半夜三更才歇息一会。
我便在旁边陪着他,季元祁的写字声向来催眠效果不错。
我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刚合眼,便被季元祁一掌拍醒。
只见他被气笑了:“你这死出和白露一模一样,她是天底下最坏的人,以后……别学了。”
林娘娘出身于书香门第,她不那么疯的时候,便拿个烂笔头教我们诗文。
季元祁总是学得很认真,我听着他落笔的声音,睡得也很认真。
如今乾元殿里用着最好的碳,处处生暖。
可从前在冷宫时,衾寒锦薄,冷得夜夜不得眠。
季元祁往往还挑灯夜读,我便听着一墙之隔的写字声入眠。
此刻,季元祁看着我的眼神,微微一怔。
他声音微抖,唤道:“露儿?是你吗?”
我应了一声。
季元祁。
是我啊。
烛影摇曳,季元祁眼神晦暗了,旋即自嘲一笑:
“我真是疯了。”
“她如今,应该在我那个好弟弟的怀中安眠。”
季元祁似乎越想越生气,面无表情将我往榻上一扔:
“睡你的觉去,尽碍事。”
我翻了个身,躺平了。
季元祁也很快歇下了,明日,有异国使团入京,他会很忙。
一大早,季元祁便不见了踪影。
今日,宫中有宴会,人多眼杂,我也熄了季元祁深吸一口气,竟也跳下御池,朝我游来。
落入季元祁冰冷的怀抱时,我忽然感觉他也不是罪该万死。
李太后看着浑身湿透的季元祁,嘲讽道:
“皇帝还真是博爱。”
李清瑶面色亦很难看:
“陛下,这畜生刚刚咬了我,合该去死。”
我真是想不明白,这群人也是知书达礼的,偏偏就要一口一个畜生唤我。
季元祁吐出的话比他的身体还冷:
“她脑子就核桃仁大小,你和她计较什么?”
乾元殿里寂静得可怕。
听着季元祁的咳嗽声,我一时不知该先计较他方才骂我之事,还是先心疼他。
我轻轻道:“季元祁,你这个皇帝做的也不容易吧?”
季元祁没搭理我,换了身干净柔软的寝衣,才过来抱我。
他拿帕子将我湿漉漉的头发一点一点擦干净。
动作轻柔,我舒服得甩了甩脑袋。
下一秒便看见被溅了一脸水的季元祁冷着脸看我。
我心虚垂首。
谁料,头顶忽然像下起了小雨,方才好不容易擦干一点的头发又被打湿了。
我看见季元祁脸上的泪痕,纳闷道:
“不是?我不就甩了点水吗?至于吗?”
季元祁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把下巴轻轻放在我头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别嫁给他好不好?我不要出人头地了。”
我心里一软,安慰道:
“我这不是被你抢回来了吗?”
“哎……哎!再怎么也别往我身上擦鼻涕眼泪!恶心!”
季元祁见我挣扎得厉害,松开我,恢复了高冷的帝王模样。
“算了,你终究不是她。”
我不可置信道:
“不是,她是谁啊?”
“我跟了你十年,你在外面还有谁?我怎么不知道?”
这时,有人通报求见。
季元祁按了按我的脑袋:
“闭嘴。”
的狼藉,淡淡道:
“你的心意,朕心领了。”
李清瑶见季元祁没有要让自己进去的意思,笑容微凝。
“那臣妾便先告退了。”
她走之前也不忘狠狠剐我一眼。
季元祁见李清瑶走了,蹙着眉拍了拍我身上的灰尘:
“好吃懒做爱惹祸,朕养着你有什么用。”
我骂骂咧咧道:
“谁让你养了,你在冷宫的时候还都是我养的呢。”
“如果不是你,我还在淮王府好好躺着呢。”
季元祁听我说话,却没什么反应,只啧了一声:
“叫个不停,真是吵死了。”
“德公公,去找太医给她看看伤。”
李清瑶抽的那几下不算重。
我却在榻上恹恹躺了一天。
十年前,我还是个粗使宫女。
初入宫闱,年纪尚小,性子又憨拙,做事总是笨手笨脚,三天两头便要挨管事的打骂。
那年冬天,檐角冰棱足有半尺长,浣衣池的水结了层薄冰。
我把宫里贵人的衣服洗坏了。
管事的太监知晓后,先是暴跳如雷,不由分说地将我狠狠毒打了一顿。
我那仅有的一件冬衣,也在他的抽打下变得破烂不堪。
那太监看着我露出的肌肤,起了邪念。
他混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后颈,手中拂尘抵着我的腰窝往暗室里拖。
是来浣衣局取衣衫的季元祁斥那太监:
“腌臜东西,她才多大?”
我抬头,看见了身形还比我矮了半个头的季元祁。
他怀里抱着几件褪色宫装,脊梁却挺得笔直如新竹。
虽是冷宫妃子所出,可到底是个皇子,那太监便熄了心思。
只是仍然使绊子让我去冷宫伺候,这是宫中月俸最微薄的地方,寻常人避之不及。
可我听闻这个安排,心中竟莫名松了一口气。
冷宫里的疯子多得很,也包括季元祁的母妃。
废妃林氏,她心情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