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在看到这一幕我还是会如此心痛。
泪水不受控制的从我眼中滑落,一旁的小护士慌了手脚。
蚀骨钻心的痛逐渐蔓延到全身。
我扶着一旁的桌椅,感受着伤口撕裂的疼痛,再次晕了过去。
陈泽川。
七年前,你说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七年后,你是我再也联系不到的陌生人。
3
我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是我和陈泽川的初见。
我父母是医大三院最顶级的外科专家,救死扶伤无数。
我在耳濡目染之下,大学也选择报考了医学专业。
我跟着父母在医院实习。
初见陈泽川,便遭遇了我此生最大的不幸。
陈泽川的父亲,彼时是锦城最大的矿场老板。
可他的矿洞遭遇塌陷,许多工人被压在矿洞之下。
陈泽川的父亲被送到医院时,腿部神经已然坏死。
是我父亲用精湛的医术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保住他的一条腿。
可那场事故中,许多工人来不及抢救。
其中一位矿工的家属无法接受家人死去的事实,誓要陈泽川的父亲陪葬。
就这样,在我父亲推着陈泽川的父亲走出来时,那位矿工家属手握利刃,直直的向前扎去。
我父亲一把将陈泽川父亲推开,用自己的身体挡下那一刀。
那一天,他的父亲得救了。
那一天,我的父亲再也没醒来。
我看着盖着白布的父亲,跪在床前哭到双目近乎失明。
陈泽川从身后抱住我,揽我入怀。
他抚摸着我的头,任由我的眼泪打湿她的肩膀。
“你放心,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年少的我试图靠着自己活下去。"
“是不是全幼儿园的男家长你都这么称呼过呢。”
“沈知意,你别太过分,我肚子里可是泽川的孩子。”
“那又如何,我也怀孕了。”
“我的孩子,才是陈氏集团唯一的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的孩子只不过是个野种。”
“陈泽川为什么把你丢在沪城,你心里没点数吗?”
“而且,她好像并不想要你的孩子。”
我打开了手机的录音,给林静琬播放了上一次陈泽川来我家时对我说的话。
“那怎么能一样,这是我们的孩子!
外面的私生子怎么能跟我们的孩子相比!”
“我会给她一笔钱,让他打掉的。”
录音中,陈泽川的声音掷地有声。
林静琬那边沉默了许久。
我没工夫陪她闲聊,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静琬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当晚,#陈氏集团私生子#,#陈氏集团老板出轨女教师#等词汇就冲上了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