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子越,彻底结束了。
被仆人送回房间包扎好后,晚上醉醺醺的林子越推开了我的房门。
我没有理会他,把丫鬟叫了进来。
“国公爷喝醉了,你扶他回伍姑娘那里吧。”
林子越却推开了丫鬟,在榻上坐下:
“谁说我要去她那?”
“阿念,我知道,今天白天的事情,你有怨气。”
“但我娶霓裳是圣旨,我这样做,只是怕,圣上不悦。”
他的借口拙劣,我已经全然不在乎。
到了成亲这日,府里到处都挂满了红色的绸缎。
在京城,这是只有正妻进门才能使用的礼仪。
原本该去接新娘的林子越却穿着婚服走向我,
脸上带着一丝惆怅。
“马上我就要和霓裳拜堂了。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我点点头,当然有:
“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林子越眼神一黯,沉默良久说道: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我没说话,林子越,你我,没有以后了。
距离和离还有两个时辰,我坐在主厅笑着面对各方打量的目光。
距离和离还有一个时辰,林子越沉着脸,前去迎亲。
距离和离还有半个时辰,林子越下马踢轿门。
牵着伍霓裳的手,两人在众人拥簇下走进大堂行跪拜之礼。
路过我的时候,林子越顿了顿,眼里带着我看不懂,也不想懂的情绪。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拜……”
“圣旨到!”
一群锦衣卫护着身着宫服的公公闯进了大堂。
"
“所以,我就送给了路边的乞丐。”
我的话让林子越更加紧张起来,他支支吾吾的说:
“那些当铺的人根本不懂这些首饰和玉器的价值!”
“是他们胡说的,你别生气。”
“我这就叫人把那些东西都追回来。”
他说的焦急,煞有介事的样子,让我感到更加恶心:
“没事,不用了,你以后再送我新的礼物就好。”
听到我的话,林子越松了口气,将我我拥入怀里。
“也是,我们阿念最善良了,菩萨一定会保佑你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这种话从他的口中说出,何其讽刺。
他一个修佛之人满手杀戮,我又怎么会相信所谓神佛的庇佑。
当晚,林子越还想留宿在我房中。
我拒绝了。
一夜未眠,我收拾了几件贴身的衣物和首饰,
只等日子一到,彻底离开。
第二天一早,丫鬟来叫我去前厅用早饭。
可我们刚绕过连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人将我的轮椅一脚踢翻。
伍霓裳嗤笑着看着我:
“苏之念,你果然和你的爹娘一样废物。”
“阿越说,他当初杀你全家时,你爹娘,还有你的弟弟,也是像你现在这样,好似一条狗。”
什么?林子越杀我全家?
怎么会,不是,不是伍家人诬陷的我家吗?
看着我眼底的惊慌,伍霓裳笑得更加诡异:
“你还不知道吧,当初你爹发现了阿越没有及时支援你外祖父的事情,准备上报朝廷。”
“是阿越先行一步,杀了你全家,还伪装成通敌叛国的样子,叫我父亲举报,立了一功。”
“怎么样?和仇人恩爱了七年的滋味,好受吗?”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陷害我全家的真凶,
当我知道伍霓裳的父兄就是我要找的仇人时,
我懊悔没有亲手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