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子越,彻底结束了。
被仆人送回房间包扎好后,晚上醉醺醺的林子越推开了我的房门。
我没有理会他,把丫鬟叫了进来。
“国公爷喝醉了,你扶他回伍姑娘那里吧。”
林子越却推开了丫鬟,在榻上坐下:
“谁说我要去她那?”
“阿念,我知道,今天白天的事情,你有怨气。”
“但我娶霓裳是圣旨,我这样做,只是怕,圣上不悦。”
他的借口拙劣,我已经全然不在乎。
到了成亲这日,府里到处都挂满了红色的绸缎。
在京城,这是只有正妻进门才能使用的礼仪。
原本该去接新娘的林子越却穿着婚服走向我,
脸上带着一丝惆怅。
“马上我就要和霓裳拜堂了。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我点点头,当然有:
“早生贵子,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