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没有保护好夫人。”
他沉默片刻,轻叹一声。
“用最好的药。”
他走后我才知道,他和林婉柔的婚礼提前了。
正是一天后,我离开时。
家中的保姆神神秘秘的告诉我,那天是陆景淮抱着我下的山,回来后还特意吩咐给我做点养病的饭菜。
保姆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陆总可从来没对谁这样过。”
我苦涩的笑了笑,这是陆景淮惯用的手法,恩威并施。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我默默收拾东西,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我的东西却少得可怜。
只有一条项链被我珍藏。
那项链是陆景淮当时救下我,他为了安慰痛哭的我送的。
这么多年我从未摘下。
我手指抚过项链上的纹路,最终还是将它解了下来,放在一边。
既然决定离开,就得断的干净一些。
还有一天,就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