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根本不是真心想娶我,只是想把我留在身边,随时可以取我的器官救你的新欢?”我冷笑一声,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念念,你不要这样说,我对你也是有感情的......”他辩解的语气里充满了虚伪,让我更加作呕。
“秦逸轩,是不是如果今天我没发现真相,你就打算骗我嫁给你,然后在婚后以夫妻之名逼我捐肾?”我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力地证实了我的猜测。
泪水无声地滑落,我握着电话的手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心痛得仿佛被人生生撕裂。
“你还记得我们相识的那天吗?”他突然问道。
瓢泼大雨中,我被卷入洪水,是他不顾危险跳入湍急的水流中将我救起,那时他眼中的坚定和勇敢让我心动不已。
“你救了我一命,却要亲手毁了我两次,第一次,你逼我打掉我们的孩子;第二次,你想要我的肾脏。”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秦逸轩似乎也在回忆那段往事。
“念念,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对你是真心的,至少...最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