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中的青梅苏星月也随声附和:
“洛木蓝,你可真够贱的!哥哥不理你,你就去和那些流氓找刺激?你该不会是上瘾了,爱上这种感觉了吧?”
“要不然都六次了,怎么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哥哥一叫,你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去赴约了呢!”
是啊,我怎么这么傻。
怎么会以为,他要重新对我敞开心扉了呢。
昨晚顾云辞又叫我去那条巷子找他。
虽然我心中已有一些怀疑,却还是抱着期待去了。
果然,和以前一样,等待我的,又是无尽的折磨。
我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听到来救我,却看到他正和苏星月在巷子口拥吻。
整整一个小时,直到那些流氓完事要离开,他才终于带人出现。
那时,我的下身已经满是鲜血,小腹也一阵阵紧缩。
想起来已经两个月没来月经,我挣扎着向顾云辞伸手求救:
“顾云辞,医院……我好像……流产了……”
顾云辞的眉头蹙起,苏星月却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我。
“这老天爷啊也对你真好,没了正好,反正生下来也是野种!野种这种东西,有一个还不够吗?”
肚子实在太疼,我无力跟她反击,只是向着顾云辞看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