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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沈知也道:“我听表妹说孙老前几日替她诊脉,情况不好。”

孙同真也没同他打哈哈,而是直言道:“之前不知道她的身份,现在你既然求上门,我也就不隐瞒了。”

“河清,你的医术是你师父亲自教的,你若替这姑娘诊过脉就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毒自娘胎里就有了,后来再加上早产,自然体弱。不过如果仅仅如此,也好办,人参鹿茸皆可吊命,凭沈家的家财,她要想平安到老也不是没可能。”

“可她现在染上了忘忧醉,而且时间已经不短,我猜没有十年也有八年。这药成瘾,她的身体早被拖垮了。”

秦烟年从未听过什么忘忧醉,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可那句这药成瘾却让她脸色大变,双脚发软。如果不是沈知也及时拉住她的手腕,她恐怕已经摔倒了。

前世作为一个自小在华国长大的人,又怎么会不懂药物成瘾是什么意思。

这是说她染上了毒瘾。

沈知也能很明显察觉到手掌下握住的人在颤抖,有些不解地抬头看过去,这人明明早已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情况,怎么现在还如此害怕。

在他眼中,现在的秦烟年脆弱的有点可怜,眼眶发红,可里面含着的不是泪,而是让人心惊的绝望。

“沈知也,我可以死,但我不能这么死。”秦烟年反手死死抓住他,一句话说得哆哆嗦嗦,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

沈知也眼神暗了暗,手很轻易就将人拉过来,平静道:“你不会死。”

然后又像开恩般补了一句,“你别怕,我会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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