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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又是风寒。

两人正说着话,棉夏已经端着汤药进屋。秦烟年不想让春兰起疑,便找了理由将人打发走,然后吩咐棉夏把药倒掉。

棉夏却劝道:“姑娘,不吃药怎么行?您现在发着烧,万一有个好歹……而且,那孙大夫说的话又怎么能全信,我们还是应该告诉老夫人,老夫人一定会替您做主的。”

此时,秦烟年看向棉夏的眼神突然变得警惕,这丫鬟真的可信?

这沈家她还能信谁?

秦烟年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再睁眼时已经隐去多得情绪,说:“把药端过来吧。”

“是。”棉夏面露欣喜,先服侍秦烟年起身,再一勺一勺把药喂了。

“姑娘肚子饿吗?小厨房还温着粥。”棉夏喋喋不休,秦烟年没什么精神,随意应付了两句。

“老夫人今日派人过来看过好几次,姑娘都昏睡着。”

秦烟年揉揉眉心,“棉夏,你去回禀老夫人,就说我没什么事,只是染了风寒。让她老人家别来看我,以免过了病气。另外,这两日我谁也不想见,若是有人来,你就替我拦下。”

“是。”

棉夏只得应下,悄悄退了出去。

秦烟年只觉浑身滚烫,呼出得气也是热的。药刚刚才喝下,见效不会这么快。

既是毒药也是解药。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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