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疼得意识模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只手心里还死死掐着一粒药丸。
什么人,是什么人多管闲事,他咬着牙想要撑起身体看清来人是谁。
“咳咳……”
结果却因为用力过猛,忍不住呛咳出声。
“你,你别乱动啊。沈知也,你流了好多血。”忽然之间有人将他抱住,鼻腔涌入大量的药香和熏香让他有些失神。
屏气凝神,妖冶的重瞳之下,终于看清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原来,果真是她啊……
这日沈时安本已打算带着云离下山,结果收拾行李时,一个小厮却粗手粗脚摔坏了他最喜欢的一个琉璃盏。
他顿时怒上心头。
这小厮本不是他的贴身侍从,平日里伺候他的是前日突然死掉的陈才。
陈才跟了他几年,一直用得很顺心,结果却突然死了,实在蹊跷。
但他们这种大家族,根本不会为了个奴才报官,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住持也说陈才乃是冻死,是意外。
可现在看着战战兢兢跪在身下求饶的奴才,他一时火起,觉得这一切都怪沈知也。
这人果真就是个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