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听到来救我,却看到他正和苏星月在巷子口拥吻。
整整一个小时,直到那些流氓完事要离开,他才终于带人出现。
那时,我的下身已经满是鲜血,小腹也一阵阵紧缩。
想起来已经两个月没来月经,我挣扎着向顾云辞伸手求救:
“顾云辞,医院……我好像……流产了……”
顾云辞的眉头蹙起,苏星月却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我。
“这老天爷啊也对你真好,没了正好,反正生下来也是野种!野种这种东西,有一个还不够吗?”
肚子实在太疼,我无力跟她反击,只是向着顾云辞看去。
他却一个转身,只留下一句:
“洛木蓝,你什么时候这么贱了!”
可他却忘了,上一次被拖进小巷,已经是一年前。
我怀的,又怎么会是别人的孩子?
医院的门再次被打开,思绪回笼。
医生进来给我检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