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进青灯寺开始,她便一直跟着我,看着我从一个倔强高傲的小姐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春桃不甘地流着泪,正想给我梳头,房门却被打开了。
“姐姐,好久不见啊。”
柳萍儿走了进来,她抚摸着自己变大的肚子,娇媚道。
“没想到啊,殿下竟还记得你,不过你现在这身子,已经不配伺候殿下了。”
“你瞧瞧,这是什么?”
柳萍儿展开了一张一人高的画卷。
上面是一对对肉色的人影。
我却瞪大了眼睛。
“不!小姐!别看!”春桃大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柳萍儿身边的人直接把春桃挟持住。
那个冬夜,我高烧呓语,可屋子里却闯进来五个男人。
他们把我从床上拎起来,不让我穿衣裳。
后来他们还是觉得不尽兴,按着我,让我对着镜子临摹自己的身体。
“贱奴会乖的,贱奴会乖的......”
“求求你们,贱奴不想画了......”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口中不停喃喃。
有新的脚步声。
“别看......都别看我!”
我惊叫,开始埋头啃咬起地上的画卷。
“沈疏月,你又在干什么!”陆沉舟惊怒的声音传来。
一见到陆沉舟,当年那些男人闯进屋子的噩梦再次袭来,我立马扯起了自己的衣服。
“好郎君,贱奴会听话的,贱奴一定听话......”
陆沉舟快步走来,拽紧我的衣领。
他的眼神晦涩难明。
“你以为一直这样装疯卖傻,我就会心疼你吗?”
“来人!上家法!”"
“殿下,这要是传出去,可有辱东宫名声呀!”
陆沉舟放大了声音,语气里有警告。
“沈疏月!”
我不停地伏在地上磕头。
“汪汪汪......”
“贱奴学狗叫给您听,您就不要生气了......”
“汪汪......”
陆沉舟再也忍不住,他拎起我的衣服,却不慎把我的衣服扯破。
仆人们立马回过身,回避了视线。
而陆沉舟整个人定住了。
我的背上沟壑纵横,尽是鞭痕和针孔。
可这些伤痕却偏偏用劣质胭脂遮了上去,显露出诡异的旖旎之感。
脊背正中央,还用钩针刺了一个大大的“贱”字,触目精心。“禀太子殿下,太子妃这是......这是小产了......”
我悠悠转醒,只见太医冷汗岑岑地在跟陆沉舟汇报消息。
柳萍儿夸张地捂住嘴巴。
“怎么会,姐姐一直被禁足在青灯寺,已经三年没有和殿下相见了。”
“除非,又其他男人......”
陆沉舟的脸色越发阴沉,他一步步踏至我床边。
“是、谁!”
“沈疏月,你在外面找了哪个野男人!?”
而我见了陆沉舟,下意识抱住他的手臂,颤声道。
“好郎君,不要打我了,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陆沉舟的脸色更冷了。
他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我罚你去青灯寺反省,是让你去私会野男人的吗?”
柳萍儿也叹了口气。
“唉,没想到姐姐是如此水性杨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