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示意她将手放到脉枕上,秦烟年也乖乖听话。
李大夫将手随意搭了上去,可是没过一会儿他本来还满面笑意的脸就沉了下来。
秦烟年心里咯噔一声,正要询问,这李大夫就丢开她的手冲着身后的伙计叫道:“快,快去叫掌柜的。”
完了,这是摇人了。
棉夏却一脸不解,问道:“这是怎么了?”
李大夫回过头来,问道:“姑娘可是久咳不愈,常年体弱,平日里全靠各种补药养着。”
“是,我家姑娘一向体弱,近日更是畏寒的厉害。”棉夏在一旁应道。
那李大夫却眉头皱得更深,“姑娘的脉象属实奇怪,我医术不精实在看不出。不过我们药铺的掌柜医术精湛,也喜欢研究各种疑难杂症,他兴许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话音刚落,门外便又进来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打着呵欠,嘴里嘀咕着:“我都说了这几日我不问诊。”
“孙老,您快来看看这姑娘。”这位李大夫可能已经习惯,也不管老者的抱怨,起身上前将他推坐到医案旁。
老人颇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将手搭在了秦烟年一直未曾收回的手腕上。
果然这位孙老和李大夫一样,不过片刻便变了脸色,然后沉声道:“将你的面纱揭了。”
棉夏不喜,正要说话,秦烟年却拦住她,自己伸手将帷帽取下。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的确不适合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