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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辞暮曾经说过,在自身能力不足的时候,选择往往更重要。而当你明确知道谁是天命之子的时候,路就已经定了。
是她非要挣扎一番以为会有新的出路。
而现在,老天爷已经明确告诉她,和沈知也作对,没有你死我活,只有她死。
很显然,她杀不了沈知也。虽然还没试过借刀杀人,但应该也不会有这么离谱的漏洞存在,况且她也实在不想再次体验渐冻症的感觉了。
那么便只剩下另两条路,逃跑或者投靠。
但原身的身体状况离不开沈家的人参鹿茸,冬虫夏草,没有钱在哪儿都寸步难行。若是在现代,她还可以拼一把,但是古代拖着这样一副身体太难了。
至于投靠看起来是最优解,但也不靠谱。毕竟并不是每个跟在大佬身边的小罗罗都能活到最后,他们很多人都倒在了主角建功立业的路上,更有可能是替主角挡刀死的。
思来想去,秦烟年只觉一团乱麻,整个人顺势倒在床上蛄蛹了两下。
所以这难道是死局吗?
不过,如果非得从这三坨屎中选出一坨吃下去,怎么看也只有抱紧男主可以勉强入口。
算了,既然已有选择,那么接下来需要做得就是改变原身在男主心中的印象,并迅速取得他的信任,成为自己人,努力活到最后。
…………
了尘傍晚给沈知也送吃食时,发现他正靠在床上翻看一本经书。
“河清师兄,你醒了。”了尘一脸雀跃地奔了过去,不过很快又皱眉说道:“师兄,你背上的伤很严重,最好还是趴在床上休息为好。”
沈知也平静地拉过他的右手,在他掌心写到,无妨,已经不怎么痛了。
“怎么会不痛,你又不是铁打的。你那二弟根本就是存心的,每次都找各种理由来折磨你。你为什么从来不反抗呢?”
沈知也神色平静,摊开他的手继续写到,屋子里的炭盆是怎么回事?
了尘撇撇嘴,不情不愿道:“是那位姓秦的表姑娘派人送过来的。”
沈知也一顿,嘴边挂了一丝冷笑。有意思,不知这位表姑娘又打算做些什么。
不过,都不重要了,反正她也是将死之人。
这时,耳边传来了尘的疑问,“师兄,你到底犯了什么错啊,为什么突然要修三日闭口禅?”
昏黄的烛火在沈知也脸上跳跃,平白给他带来几分暖意,美得如同谪仙下凡。
了尘一时看得有些呆了,不明白那些人怎么能对如此美好的人下此毒手。还有住持也是,明知这些人折辱鞭打师兄,却从不阻止,这还是佛门圣地吗?
沈知也忽略掉他眼中的同情,放开他的手,了尘便知他这是不想再提的意思。
“师兄,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喝点粥吧。”
沈知也笑着点点头,了尘便急忙转身将桌上的米粥端了过来。
…………
第二日一早,秦烟年坐在梳妆台前由着棉夏梳头。
她昨夜想了一整晚,连觉也没睡好,现在整个人都无精打采,不过好在确定了以后的求生方向,那就是抱紧男主大腿,做一个合格的小跟班。
按道理她看过全书,完全可以在男主身边指点江山,这就是妥妥的金手指,然后凭这个能力一跃成为男主身边的亲信。
但可惜,昨晚她想破脑袋也没想起太多内容。全书三百多万字,她能想起的不超过三万字。
《被奸臣盯上?我立了衷心小弟人设!全文》精彩片段
秦辞暮曾经说过,在自身能力不足的时候,选择往往更重要。而当你明确知道谁是天命之子的时候,路就已经定了。
是她非要挣扎一番以为会有新的出路。
而现在,老天爷已经明确告诉她,和沈知也作对,没有你死我活,只有她死。
很显然,她杀不了沈知也。虽然还没试过借刀杀人,但应该也不会有这么离谱的漏洞存在,况且她也实在不想再次体验渐冻症的感觉了。
那么便只剩下另两条路,逃跑或者投靠。
但原身的身体状况离不开沈家的人参鹿茸,冬虫夏草,没有钱在哪儿都寸步难行。若是在现代,她还可以拼一把,但是古代拖着这样一副身体太难了。
至于投靠看起来是最优解,但也不靠谱。毕竟并不是每个跟在大佬身边的小罗罗都能活到最后,他们很多人都倒在了主角建功立业的路上,更有可能是替主角挡刀死的。
思来想去,秦烟年只觉一团乱麻,整个人顺势倒在床上蛄蛹了两下。
所以这难道是死局吗?
不过,如果非得从这三坨屎中选出一坨吃下去,怎么看也只有抱紧男主可以勉强入口。
算了,既然已有选择,那么接下来需要做得就是改变原身在男主心中的印象,并迅速取得他的信任,成为自己人,努力活到最后。
…………
了尘傍晚给沈知也送吃食时,发现他正靠在床上翻看一本经书。
“河清师兄,你醒了。”了尘一脸雀跃地奔了过去,不过很快又皱眉说道:“师兄,你背上的伤很严重,最好还是趴在床上休息为好。”
沈知也平静地拉过他的右手,在他掌心写到,无妨,已经不怎么痛了。
“怎么会不痛,你又不是铁打的。你那二弟根本就是存心的,每次都找各种理由来折磨你。你为什么从来不反抗呢?”
沈知也神色平静,摊开他的手继续写到,屋子里的炭盆是怎么回事?
了尘撇撇嘴,不情不愿道:“是那位姓秦的表姑娘派人送过来的。”
沈知也一顿,嘴边挂了一丝冷笑。有意思,不知这位表姑娘又打算做些什么。
不过,都不重要了,反正她也是将死之人。
这时,耳边传来了尘的疑问,“师兄,你到底犯了什么错啊,为什么突然要修三日闭口禅?”
昏黄的烛火在沈知也脸上跳跃,平白给他带来几分暖意,美得如同谪仙下凡。
了尘一时看得有些呆了,不明白那些人怎么能对如此美好的人下此毒手。还有住持也是,明知这些人折辱鞭打师兄,却从不阻止,这还是佛门圣地吗?
沈知也忽略掉他眼中的同情,放开他的手,了尘便知他这是不想再提的意思。
“师兄,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喝点粥吧。”
沈知也笑着点点头,了尘便急忙转身将桌上的米粥端了过来。
…………
第二日一早,秦烟年坐在梳妆台前由着棉夏梳头。
她昨夜想了一整晚,连觉也没睡好,现在整个人都无精打采,不过好在确定了以后的求生方向,那就是抱紧男主大腿,做一个合格的小跟班。
按道理她看过全书,完全可以在男主身边指点江山,这就是妥妥的金手指,然后凭这个能力一跃成为男主身边的亲信。
但可惜,昨晚她想破脑袋也没想起太多内容。全书三百多万字,她能想起的不超过三万字。
寒冬,深夜, 沈家偏院一房门紧闭,只余右侧半扇窗户虚掩着。
时不时有欢愉的呻吟自屋子里传出来,平白让人脸红心跳。
“唔……”
秦烟年体内的热潮越积越多......
至于沈家这些人,他本想放一放,毕竟只是一群蝼蚁。
可云氏似乎急着找死,那便碾死吧。
沈知也将手腕的佛珠放到桌面,慢慢脱下白色的中衣,上面沾染上了卫书之前为他涂抹的伤药。
咔擦一声,门外传来细微的声响。
有人过来了。
他还未有所反应,门就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秦烟年咋咋呼呼,企图用声音大为自己壮胆,“大表哥,我给你送人参过……来了。”
她悄然裂开,男主竟然没穿衣服。
娘啊,身材真好。
昨日沈知也趴在床上,满身是血,秦烟年并未瞧得仔细,现在一看,真是极品。
她偷偷移开视线,装作目不斜视,其实余光早就飘了过去。
妈妈呀,她心心念念的公狗腰这不就是吗。那肌肉,那线条,那藏不住的爆发力。
沈知也:“……看够了吗?”
声音冷得像冰,秦烟年瞬间回神,转身砰地一声关上房门,然后死死闭上眼睛,颤抖着声音道:“对,对不起,但是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别挖我的眼睛。”
她记得原书中男主曾经把某个偷看他的男人的眼睛挖了出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直到完全安静下来,她才敢慢慢转身。
秦烟年白日被那小厮的尸体吓得不轻,同时一直想不明白,男主怎么有了提前杀死自己的打算。
按道理男主杀沈家人肯定和他这么多年的遭遇有关,当他认祖归宗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更会对沈家恨之入骨。原身作为曾经虐待过他的人肯定逃不掉。
可时间线为什么提前了?
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浪费时间,既已做好选择,那就积极上门刷好感度,早日成为一个合格的小弟。
屋子里的烛火有些昏暗,沈知也一步步走过来。他身量极高,站在秦烟年跟前,竟然将她整个人笼在一片阴影里。
这人抬手抚上她的眼角,缓缓道:“表妹的眼睛的确很漂亮。”
秦烟年僵笑,“你的眼睛才漂亮,真,真的。”
……救命。
她在说什么蠢话!男主天生一双重瞳,从小就受人歧视,她这么说不是在找死吗?
果然,她话音刚落就发现周围的气氛已变。
沈知也垂下眼睑,浓黑的睫毛挡住眼底的阴郁,“表妹倒是惯会骗人,不知道在床上似乎也是这般。”
说罢就丢开秦烟年的脸,像是有脏东西般,冷声道:“表妹若是没事,就请离开吧……”
秦烟年却瞪大一双眼睛,脑海里闪过各种片段。
那晚,她因为被药物影响,满脸酡红,神志不清,只觉旁边有一人,就不管不顾缠了上去。
那人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像是漫天星辰尽数聚集在一起,她见自己抬手慢慢抚上去,呢喃道:“帅哥,你的眼睛好漂亮,我喜欢。”
就这一句话便让挣扎中的男人停下动作,而她趁机将人压到身下。
她呼吸急促,吐气如兰,埋头就亲了下去,口中各种骚话不断。
呵呵……
所以,冬至那晚是她强了男主!!!
这剧情走向实在是有些出人意料。
可是天地良心,她虽爱美男,但却绝无强迫人的爱好,更何况这人还是万分痛恨女人的男主。
她当时真的以为是场春梦,是人死后的一场福利。
不过,秦烟年倒是想通了男主突然想要提前杀她的原因,定是因为自己和他睡了一晚。
他觉得是一种侮辱。
“我不怕!”秦烟年听到此处,挣开沈知也的手,往孙同真面前走了两步,急道:“上次孙老跟我说要停药,我便已经打算不喝了。只是最近一直咳嗽,府医开了药,身边有人看着,我不敢打草惊蛇……但每次喝完药,我都趁她们不注意吐了出来。”
“只是催吐不并一定能全部吐出,所以可能还是吃下一些。”说到后面她便有些哽咽。
太他妈糟心了!
这破书谁爱穿谁穿,她招谁惹谁了啊!
“你愿意戒就行,我一会儿给你开张方子……”说完又改口,“罢了,药方子你拿着也不方便。”
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秦烟年,嘱咐道:“这里面的清风玉露丸,你拿回去每日一粒,不出三日你那咳疾便会好转。此后就莫要再吃那忘忧醉了。”
“至于其他,等你戒掉忘忧醉再说吧。况且,以后若有清河为你开方调理身子,只要好生将养,再多活个十几二十年也不成问题。”
秦烟年握着白色小瓷瓶,弯腰给孙同真深深鞠了一躬,“谢老先生救命之恩。”
孙同真摆摆手,“你要谢就谢你身后之人,若不是看在清河的面子上,我是不愿沾染此事的。”
太过麻烦,毕竟后期的调理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要根据病人的情况随时调整,他可没这闲功夫。
秦烟年转身看向沈知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明明之前张口就能来,现在反而词穷了。
“记住你说得话就行。”沈知也没有在意她的沉默,只是随手捻了捻棋奁里的棋子,说得漫不经心。
“好。”
秦烟年郑重应下。
随后,沈知也又陪孙同真说了两句,便起身告辞。
孙同真送他们几人出去时又路过中间的院子,秦烟年看见那个熟悉的墙角,才想起自己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事。
按书中情节,沈知也和风青相遇是到京城以后,她现在是不是可以把这个剧情提前?
那她就可以作为风青的引荐人,这样以后没准儿男主也会高看她一眼,觉得她慧眼识珠。
简直是妙啊。
“孙老,风青呢?”秦烟年往前追了两步,赶上前面的孙同真和沈知也。
“风青?”孙同真疑惑。
“对啊,就是那日蹲在那里要死要活的那个年轻人。”秦烟年伸手往旁边一指,激动道:“长得很好看。”
沈知也目光一黯,没有说话。
孙同真则明白过来她在说谁,气鼓鼓道:“走了。好不容易把人救回来,就留下一封信,说他要去京城。”
“原来那小子叫风青,倒是个好名字。”
“啊,这就走了啊。”秦烟年万分失落。那看来这人和男主还是只会在京城相遇。
…………
从春秋馆出来后,秦烟年便爬上之前那辆马车,只是没想到沈知也也跟着她上了马车。
“表哥要跟我一起去茶楼吗?”
沈知也一边吩咐卫书驾车,一边随意应道:“待会儿卫书会送我回沈家。”
秦烟年乖乖点头,没有问沈知也是怎么从沈家出来的这种蠢问题,他要想走,沈家应该没人能发现。
而且她也突然想到,没准儿卫书这段时间也是住在沈家偏院的。
“你有想过沈家是谁要害你吗?”
“什么?”秦烟年收回思绪才反应过来沈知也刚刚问了什么,急忙道:“想过,可是没想明白。”
就像她哥说得一样,她只有小聪明,在男主这种多智近妖的人身边还是不要随意卖弄。
忘忧醉,忘忧醉,那日听孙老说完后,他便查了资料,知道人在犯瘾时会控制不住自己,但只要撑过第一次,后面便容易了。
“沈知也,表哥……我,我,我这次只吃一点点可以吗?就一点点。”秦烟年浑身哆嗦,心里像猫抓一般难受。
原身此前用药规律,所以从未出现过问题,但她最近用药频繁,一旦断掉便开始发作。
“沈知也,一点点,一点点可以吗?”她靠在沈知也怀里,不停蠕动,“我们慢慢戒啊,慢慢戒。”
“不行!”沈知也声音冷淡,又带着安抚,“乖,很快就好了。”
“不要!我不要!”秦烟年一瞬间情绪爆发,疯狂挣扎,“我快死了!沈知也,我知道你就想让我死,对不对?呜呜,沈知也你就是没有心的人!”
沈知也瞳孔一缩,不过最终还是没将人放开,一直紧紧抱着人。
不知过了多久,秦烟年终于安静下来,她将头埋在沈知也胸口,发出一道很轻微的抽泣声。
沈知也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看,没事了。”
…………
月桂园。
“夫人。”刘嬷嬷急匆匆从屋外进来。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云氏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眉头轻蹙。
刘嬷嬷凑过来小声道:“丁财回来说,看见表姑娘进了大公子的院儿里,直到现在还没出来。不仅如此,她还特意支走了她的贴身丫鬟棉夏。”
“果真?”云氏双眼一亮,“可有看见他们在做什么?”
刘嬷嬷摇摇头,“丁财不敢靠太近,但他从墙角处看了眼,两人都没在院子里,但那偏院儿就那么点地方,不在院子里,那不就在房里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做些什么勾当。没准儿上次两人就勾搭在一起了,难怪上次表姑娘非要把大公子接回来。”
她一脸已经抓奸在床的表情,“我看啊,根本就是为了方便私会。夫人不若此次去抓个现行,正好当着老爷和老夫人的面,这样也免得以后怪罪到夫人身上。”
云氏听后嘴角露出诡笑,然后吩咐道:“准备点吃食,我们去偏院。大公子回来这么久,我这个做母亲的还未去看望过他,被外面人知道岂不是落人话柄。”
“还是夫人考虑周到。”刘嬷嬷抿嘴一笑,急忙下去吩咐人准备。
沈知也替秦烟年把过脉,确定人已经平稳下来,才将一颗药丸塞入她口中。
“安神药,休息一下我送你回梅园。”
“嗯。”秦烟年乖乖把药吞了,神情萎靡地仰面躺在床上,呼吸艰难,两眼空洞无神。
沈知也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公子,热水打回来了。”
卫书将一盆热水放在床边的榻几上,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便退了出去。
沈知也搅了帕子递给秦烟年,帕子上的热气蔓延到她脸颊处,她缓缓转过头,又机械地接过帕子,按到自己脸上。
沈知也垂眸,半晌才拿回帕子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汗。
秦烟年便呆呆看着他,然后道:“沈知也,我发现你这人其实挺好的。”
沈知也勾唇,“所以表妹以前觉得我是坏人,觉得我就是想要你死?”
秦烟年:“……”
“天地良心,我没有!”秦烟年吓得差点从床上坐起,一瞬间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她见沈知也取下手腕的佛珠,慢条斯理地一颗颗往前送,盘珠子的声音明明不大,但落在她耳中却犹如催命般恐怖。
这人逆光而坐,秦烟年看不清他的脸,只恍惚觉得他似乎并没有真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