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奸臣盯上?我立了衷心小弟人设!秦烟年沈知也后续+完结
  • 被奸臣盯上?我立了衷心小弟人设!秦烟年沈知也后续+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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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糖豆不苦
  • 更新:2025-03-25 15:12: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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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夏在一旁察觉到她的视线,心里咯噔一声,怕她一时冲动又和云姑娘起冲突,到时候二公子肯定是要偏帮云姑娘的。

自家姑娘又要生气伤心了。

主仆二人就这么静静站在一旁,院子中竟无一人发现她们。

就在秦烟年打算过去时,那故作为难的云离终于轻声说了句,“虽然大公子是表哥的兄长,但偷东西总归是犯了错。那玉佩我也是见过的,听说价值连城,这要是报到官府,少不得有牢狱之灾。”

“依我看,既是一家人,那表哥就稍作惩罚吧,报官就免了。”

秦烟年都快气笑了,就听沈时安那没脑子的已经应道:“好,那就听云妹妹的,罚!”

说罢,便朝一旁伸出右手,立刻就有小厮将一截马鞭放到他手上。

“啪——”

鞭子划过长空,毫不犹豫落到了跪在他脚下的沈知也背上,少年那有些单薄的白色衣袍立刻被抽破,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

从沈时安伸手,到小厮递鞭子,再到鞭子落下去竟然只在一瞬间。

秦烟年被他们彼此的默契惊住,不知这些人对沈知也进行这么残酷的刑罚是否已经有了千万次。更恐怖的是,以前的原身也是这些施暴者之一。

在她愣神的瞬间,第二鞭,第三鞭已经落下,直到沈知也露在外面的皮肉渗出血珠,很快皮开肉绽,他竟也只是忍不住跪伏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住手!”

再打下去非得闹出人命不可。虽然秦烟年知道男主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但看着对方血肉模糊的后背,她还是怒从心起,已然忘了这是以后会要自己命的人。

她一出声,沈时安的鞭子便停住了。

围着看热闹的众人也看了过来。

棉夏搀扶着她走过去,守在外面的仆人纷纷让开。

沈时安见到是她,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竟然不紧不慢道:“表妹,你来了。快,今儿可有意思了,这人竟然装起了哑巴,不如我们来场比赛,看谁能让他出声求饶。”

说罢就又要将鞭子抽下去。

“沈时安,你是蠢货吗?我让你住手!”秦烟年又气又急,一口冷空气呛进喉咙,激得她捂嘴咳了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庭院里除了风声便只剩下她的低咳声。

等她好不容易停下,却见沈时安满脸不敢置信,怒道:“秦烟年你又在发什么疯?竟敢骂我!”

“蠢货!骂得就是你!”

“你,你真是反了天了。”沈时安脸色铁青,“你别以为有祖母给你撑腰你就无法无天,说到底也是个外人。”

秦烟年白他一眼,急忙丢开棉夏的手,蹲到沈知也跟前,眉心轻蹙,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结结巴巴道:“你,你还好吗?”

她话音一落,就见沈知也慢慢撑起自己的身子,抬头看向她,沉默不语。

直到此时秦烟年才完全看清他的模样。

正如作者所描述的那样,这人长得眉目如画,一双重瞳像妖孽般勾人,可能因为年龄小,五官还不够锋利,但却更加雌雄莫辨,容姿端丽。

此时正因为疼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浑身微微颤抖,一张脸苍白无血色,却更加惹人怜。

苍天啊,她见到她最爱的纸片人了。

什么是美强惨,这就是美强惨啊!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沈知也缓缓垂下了眼眸。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地方,眸光寒冷。

《被奸臣盯上?我立了衷心小弟人设!秦烟年沈知也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棉夏在一旁察觉到她的视线,心里咯噔一声,怕她一时冲动又和云姑娘起冲突,到时候二公子肯定是要偏帮云姑娘的。

自家姑娘又要生气伤心了。

主仆二人就这么静静站在一旁,院子中竟无一人发现她们。

就在秦烟年打算过去时,那故作为难的云离终于轻声说了句,“虽然大公子是表哥的兄长,但偷东西总归是犯了错。那玉佩我也是见过的,听说价值连城,这要是报到官府,少不得有牢狱之灾。”

“依我看,既是一家人,那表哥就稍作惩罚吧,报官就免了。”

秦烟年都快气笑了,就听沈时安那没脑子的已经应道:“好,那就听云妹妹的,罚!”

说罢,便朝一旁伸出右手,立刻就有小厮将一截马鞭放到他手上。

“啪——”

鞭子划过长空,毫不犹豫落到了跪在他脚下的沈知也背上,少年那有些单薄的白色衣袍立刻被抽破,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

从沈时安伸手,到小厮递鞭子,再到鞭子落下去竟然只在一瞬间。

秦烟年被他们彼此的默契惊住,不知这些人对沈知也进行这么残酷的刑罚是否已经有了千万次。更恐怖的是,以前的原身也是这些施暴者之一。

在她愣神的瞬间,第二鞭,第三鞭已经落下,直到沈知也露在外面的皮肉渗出血珠,很快皮开肉绽,他竟也只是忍不住跪伏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住手!”

再打下去非得闹出人命不可。虽然秦烟年知道男主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但看着对方血肉模糊的后背,她还是怒从心起,已然忘了这是以后会要自己命的人。

她一出声,沈时安的鞭子便停住了。

围着看热闹的众人也看了过来。

棉夏搀扶着她走过去,守在外面的仆人纷纷让开。

沈时安见到是她,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竟然不紧不慢道:“表妹,你来了。快,今儿可有意思了,这人竟然装起了哑巴,不如我们来场比赛,看谁能让他出声求饶。”

说罢就又要将鞭子抽下去。

“沈时安,你是蠢货吗?我让你住手!”秦烟年又气又急,一口冷空气呛进喉咙,激得她捂嘴咳了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庭院里除了风声便只剩下她的低咳声。

等她好不容易停下,却见沈时安满脸不敢置信,怒道:“秦烟年你又在发什么疯?竟敢骂我!”

“蠢货!骂得就是你!”

“你,你真是反了天了。”沈时安脸色铁青,“你别以为有祖母给你撑腰你就无法无天,说到底也是个外人。”

秦烟年白他一眼,急忙丢开棉夏的手,蹲到沈知也跟前,眉心轻蹙,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结结巴巴道:“你,你还好吗?”

她话音一落,就见沈知也慢慢撑起自己的身子,抬头看向她,沉默不语。

直到此时秦烟年才完全看清他的模样。

正如作者所描述的那样,这人长得眉目如画,一双重瞳像妖孽般勾人,可能因为年龄小,五官还不够锋利,但却更加雌雄莫辨,容姿端丽。

此时正因为疼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浑身微微颤抖,一张脸苍白无血色,却更加惹人怜。

苍天啊,她见到她最爱的纸片人了。

什么是美强惨,这就是美强惨啊!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沈知也缓缓垂下了眼眸。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地方,眸光寒冷。

好在两家店都在北市街,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马车便停下了。

这次仍然是上次那个伙计带着他们进后堂,不知道沈知也做了什么,药铺今日直接挂了休息的牌子。

“表哥。”一进后堂,秦烟年便发现沈知也正在和那位孙大夫下棋。

卫书过去叫了声公子,便安静站到他身后。

“孙老棋艺精湛,河清不是您的对手。”沈知也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奁,认输道。

孙同真哈哈大笑,“你小子就不用逗我了,我自己的棋艺我还是知道的。”

秦烟年这才明白,原来这二人竟然认识。

孙同真看了一眼秦烟年,又转头对沈知也道:“原来这女子竟然就是沈家那位表姑娘。你不是一向和沈家人关系不好吗,怎么突然管起这闲事了?”

说着又看了一眼秦烟年,皱眉道:“我若没记错,这位表姑娘可不是良善之辈。连你师父每次提起她都咬牙切齿,我还为此笑他佛心不够坚定。”

秦烟年站在一旁头皮发麻,恨不得上前捂住他的嘴,心里狂叫,这可不兴继续说啊。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力气改善自己在男主心中的形象。

好在沈知也只是微微一笑,“表妹以前年龄小,不懂事,现在已经改了。”

秦烟年松了口气。

又听沈知也道:“我听表妹说孙老前几日替她诊脉,情况不好。”

孙同真也没同他打哈哈,而是直言道:“之前不知道她的身份,现在你既然求上门,我也就不隐瞒了。”

“河清,你的医术是你师父亲自教的,你若替这姑娘诊过脉就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毒自娘胎里就有了,后来再加上早产,自然体弱。不过如果仅仅如此,也好办,人参鹿茸皆可吊命,凭沈家的家财,她要想平安到老也不是没可能。”

“可她现在染上了忘忧醉,而且时间已经不短,我猜没有十年也有八年。这药成瘾,她的身体早被拖垮了。”

秦烟年从未听过什么忘忧醉,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可那句这药成瘾却让她脸色大变,双脚发软。如果不是沈知也及时拉住她的手腕,她恐怕已经摔倒了。

前世作为一个自小在华国长大的人,又怎么会不懂药物成瘾是什么意思。

这是说她染上了毒瘾。

沈知也能很明显察觉到手掌下握住的人在颤抖,有些不解地抬头看过去,这人明明早已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情况,怎么现在还如此害怕。

在他眼中,现在的秦烟年脆弱的有点可怜,眼眶发红,可里面含着的不是泪,而是让人心惊的绝望。

“沈知也,我可以死,但我不能这么死。”秦烟年反手死死抓住他,一句话说得哆哆嗦嗦,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

沈知也眼神暗了暗,手很轻易就将人拉过来,平静道:“你不会死。”

然后又像开恩般补了一句,“你别怕,我会救你。”

此后他也没有放开秦烟年的手,就这么握着,转头对孙同真道:“孙老,我对这忘忧醉了解不多,还望您详细说明一下。”

孙同真一直把他当半个徒儿看待,现在见他铁了心要救人,也不隐瞒,直言道:“秦姑娘染上忘忧醉的时间虽久,但所用药量不大,而且也不是每日服用,所以想强行戒掉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就如同我上次告诉她的一样,这个过程会很痛苦。”

“春兰一早就去厨房给姑娘熬药去了,那药离不得人。”

秦烟年又看一眼昏迷不醒的沈知也,说道:“你让春兰先别管我的药了,马上烧一锅热水送过来。”

“是。”

等棉夏走后,秦烟年坐到床边,静静看着沈知也,突然叹了口气,呢喃道:“原来这就是以后在朝堂上兴风作浪的大奸臣啊。可你现在这小模样可一点不像。”

秦烟年突然伸手掐住他的脸颊,“我这算不算在老虎头上拔毛。”

说着便被自己逗笑了,片刻后她又凑近沈知也,一板一眼道:“我今日也算救了你,之前的种种就一笔勾销吧。”

然后伸出小指强行和男主拉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姑娘,我把了尘小师父找来了。”突然回来的棉夏打断了秦烟年的无厘头举动。

“河清师兄。”了尘急匆匆跑进来,秦烟年赶紧从床边让开。

了尘看了一眼沈知也,像是不忍直视他的惨状,闭着眼睛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最后又转身对棉夏道:“施主,贫僧需要帮师兄清理伤口,还请你们暂避。”

棉夏转头看向秦烟年,秦烟年冲她点点头,并吩咐道:“你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去我房里把伤药取过来。”

因为原身的身体原因,每次出门药品总是带得很齐全。

她的伤药虽比不上宫里的,但也是沈家的老大夫多年研究的心血。

棉夏不敢耽搁,赶紧去拿伤药。而秦烟年却并未像了尘所说避开出去,反而点了桌上的蜡烛端过来。

外面虽是白天,但今日天气并不好,再加上屋子里光线不足,视线肯定受阻。

果然在烛光的映照下,沈知也的伤口也看得更清楚。秦烟年呼吸一窒,没想到这么严重。

那鞭子是特制的,沈时安足足抽了快五下,若是普通人最少也要卧床十天半个月。

“秦施主还是先退出去吧,免得血腥污了你的眼睛。况且,男女有别。”了尘这话看似是为秦烟年好,但她怎么听都觉得对方对她怨念很大,明明他对棉夏都不是这样的。

秦烟年满脸不解,然后就直接问了出来。

哪知了尘却红着眼眶拔高音量道:“秦施主难道忘了之前都对师兄做过什么?”

秦烟年:“……”

她是真忘了。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秦烟年干净利落地道歉。

了尘手上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她。

“我发誓,我以后真的不会了。你还是赶紧给他处理伤口吧,他现在发烧,多半是伤口感染了,处理不好会死人的。”

“你不要诅咒师兄!”了尘脸色一白,又赶紧转身小心地用剪刀剪开衣服,口中却继续说道:“其实师兄前日从沈家回来时就在发烧,本来都已经快好了。”

“你说他前日就在发烧?”

“嗯,他说是在沈家不小心跌进了荷花池。可师兄他一向小心,又怎么会掉进荷花池。”了尘说着又瞪了秦烟年一眼,好似是她把人推下的,“师兄明明是个好人。”

你师兄可不是什么好人啊,真正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简直杀人如麻。不过这话秦烟年也就只敢放在心里吐槽,万不敢说出口。

这边了尘刚把沈知也的衣服全部撕开,露出血肉模糊的后背,棉夏和春兰就同时进了屋子。

一人手中端着一盆热水,一人手中提着药箱。

春兰见秦烟年举着蜡烛站在床前,惊道:“姑娘,您怎么能在这儿守着,若是让旁人看了去,会有人说闲话的。”

至此,大宁王朝迎来了长达数十年的腥风血雨。

沈知也这个疯子带兵踏平了周遭所有的国家,大宁王朝的国土面积空前绝后,但老百姓的生活也苦不堪言。

所以他死后,被后世之人称为天下第一佞臣。

你问秦烟年原身呢?怎么不说说原身?

自然是因为原身是个炮灰,开篇就被男主杀了,尸骨无存。

就连沈家也在男主回京后被流寇灭门,三百多口人,无一人生还,血流成河。

呵呵,当然也是疯批男主干得。

…………

“姑娘,姑娘……您怎么了?”棉夏内心忐忑,试探着叫出声。她家姑娘自从醒过来后一直有些奇怪,就这么靠着软枕坐着,眉头时皱时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略显紧张的声音把秦烟年的思绪渐渐拉回现实。

拉……拉回现实……

卧槽,她怎么记得自己好像和人睡了!想到什么,秦烟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急切道:“棉夏,那马夫呢?”

“马夫?什么马夫?”棉夏面露疑惑。

“就是和我……”她把那句和我一夜荒唐的人咽了下去,脸色变了又变。

秦烟年脑海里接收到的关于原身的记忆大多很模糊,特别是最近这两日的更是毫无印象。

在书中,全文提到原身的只有寥寥几章。如果她没记错,那夜和原身睡了一晚的是一个马夫。不仅如此,他们还被人当场撞破。

但是现在她很确定,那晚她就已经穿过来,所以和人睡了一晚的不是原身而是她自己。

那种极致的体验太深刻了。

可看棉夏此时的反应,事情似乎和书中有出入。

“棉夏,你把那晚偏院里发生的事都告诉我。”她的话说得又快又急。

棉夏犹豫半晌还是将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一遍。

秦烟年的手指紧紧握住身下的锦被,咬着嘴唇,心跳如雷。

原来她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

而且那晚也没有被人抓奸在床,只是被人发现昏睡在男主的床上。

可从棉夏吞吞吐吐的模样来看,当时她被人发现的样子恐怕不怎么好。

秦烟年怔愣着抬起手臂,白色中衣从手腕滑落,玉一般的肌肤上有着点点斑驳的红痕。

这些欢爱的印迹过了这么久还未完全消散,可见当日她的模样有多淫靡,估计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睡在男主床上,那男主人呢?

秦烟年回过神来,问道:“棉夏,你知道大公子那晚在哪儿吗?”

“大公子?”

“对,大公子,沈知也。”秦烟年一字一句, “冬至那晚,他在哪儿?”

原书中,因为原身被马夫污了身子,整个沈家乱成一团,都把事发地是男主的房间忽略了,自然也无人在意他当时在哪儿。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她睡在沈知也的床上,沈知也就是第一嫌疑人。若他没有办法把自己摘出去,即使两人当晚什么也没发生,恐也会惹人闲话。

棉夏长睫微垂,道:“当晚大公子失足掉进荷花池,多亏巡逻的护院及时发现,才没有出事。”

秦烟年一怔,不可置信般看向她,半晌才呢喃道:“原来如此。”

寒冬腊月逼自己跳进结冰的荷花池,男主果然够狠。

“那他现在在哪儿?”秦烟年又忍不住追问。

“回姑娘话,大公子早在昨日已经回归云寺了。”

“归云寺啊……”秦烟年沮丧的低下头,“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我想睡下了。”

可今日的表姑娘却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但却更骇人了。

“回,回姑娘话,您当时和二,二公子拌了嘴,不让奴婢跟着。奴婢也不知您怎么,怎么会去了大公子的院儿里。”

说着就抬头看了一眼秦烟年,意有所指道:“兴许是大公子他故意引您过去的……”

呵。

秦烟年手指慢慢抚过锦被上的织金图案,冷笑一声。

这是要准备栽赃给男主了。

原身不知道男主也被人下了药,再加上她本就讨厌男主,没准儿还真会信了。

但秦烟年不一样,她太清楚男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他就算要害原身也不会用这种把自己赔进来的方法。

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房间里鸦雀无声。

特别是冬雪更是忐忑不安。

秦烟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一片冰冷,“棉夏,把这卖主的贱婢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再发卖出去。”

棉夏一愣,很快意识到是怎么回事,连忙应道:“是。”

然后便转身出去叫人。

至于冬雪早就吓得像一滩烂泥,半晌才反应过来,哭天抢地地往床边爬去。

“姑娘,姑娘饶命啊!”

“姑娘,奴婢是冤枉的啊。”

秦烟年却连看也懒得看她,缓缓闭上眼睛。

…………

梅园里今日闹得那一出动静大,沈家里里外外都得了信儿。

但秦烟年要发落一个自己身边的丫鬟,其他人也不便说些什么。

“刘嬷嬷,事情怎么样?”云氏随手将手中的佛珠放下,丫鬟见状立刻上前搀着人起身。

“回夫人话,我今儿一早就派人去梅园打听清楚了。表姑娘的确已经醒了,不仅如此,她还突然发落了她房里的冬雪。”刘嬷嬷在她身边小声回话。

“哦?”云氏语气惊讶,“她发落了冬雪?”

“是。”刘嬷嬷左右看了一眼,云氏见状挥手屏退了屋里的其他几人。刘嬷嬷连忙上前扶着她到桌边坐好,才继续说道:“听说打了二十大板,人也赶了出去。”

随即又压低声音问道:“夫人,您说这表姑娘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然怎么就单单处置了冬雪呢。”

云氏冷笑道:“她若是有这般聪明,我倒要高看她一眼。只可惜,她和她那个娘一样都是个蠢货。我看她也就是气急了找个人出气。怪就只怪冬雪那丫头命不好。”

“是,夫人说得有理。只是这冬雪……始终还留着一口气呢。”刘嬷嬷还是有些担心,“我们要不要派人……”

但云氏却不甚在意,只淡淡说道:“放心,她没那个胆子,她若敢说,又何必等到现在。”

刘嬷嬷眉头一舒,低头应道:“还是夫人考虑周到,早早地就将她弟弟捏在手上。只是可惜这次没能抓到表姑娘和大公子……”

云氏端过桌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就算这次没抓到他们也无妨,毕竟有人亲眼看到那女人衣裳不整地睡在男人床上。到时候找人传出去,她名声有损,我们安儿就算要退婚,老夫人也拦不住。至于那孽障,哼,这么多年养在寺里,早就废了。哪儿还能和我的安儿争一二。”

刘嬷嬷立刻恭维道:“那也是夫人当年有魄力,找了那么一个大师,再加上我们给老太爷下的药……”

眼看着她越说越多,云氏眼神一冷,刘嬷嬷心有戚戚,急忙闭了嘴,半晌才又犹豫道:“其实奴婢今天倒是还听到一点消息……只是实属有些荒谬。”

云氏见她吞吞吐吐心里有些不悦,皱眉道:“你听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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