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京瓷,你以前的性格是最傲慢的,即便是嫁到我们家冲喜,你也没有改过你的臭脾气。”
“你现在......现在竟然......尿了?”
我手足无措地摸向自己的裤子,那里一片湿润。
院长把我关在小黑屋时,会故意把我折磨得失禁。
然后她不让我清洗,任由我感染发炎。
我心底升起一种名为焦躁的情绪,我想跑进卫生间里,把自己洗干净。
“对......对不起......”我磕磕绊绊地道歉。
顾凛安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林京瓷,你是不是在疗养院被虐待了?”
顾凛安最后一个音节还没发完,林楚楚就打断了他。
“怎么可能,这家疗养院可是顾家名下的私人疗养院,最正规不过了!”
“对了,凛安,院长说要给你介绍疗养院里的养胎项目呢,我给你放她的语音听。”
林楚楚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语音被点开的瞬间,院长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