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然的看向佯装到底的崔淼淼,又看向了满脸泪痕的女儿。
他的眼中,是我不懂,也不想懂的复杂。
我只知道,我们,彻底结束了。
连同我们唯一的纽带,我们的女儿,都要离开他了。
我抱起伤心的女儿,径直离开了原地。
下午三点,距离霍辞的头痛发作,只有三十多个小时了。
4
当晚,我带着女儿回家,开始收拾行李。
霍辞一个又一个电话打来,我开着免提,没有回应:
“秋林,今天是我不对,我对女儿的态度不好。”
“我一会儿回家,一定给女儿带个蛋糕,赔个不是。”见我不说话,他又开始急切的说着。
“对了秋林,你不是说,之前想买一套江景房吗?”
“刚好我看上了一套,我现在就去买下来送给你好吗?”
他的话多么可笑,我的女儿受了委屈,只值得一个蛋糕。
而我的屈辱,也就配得到一套房子。
我想没想挂断了电话。
霍辞回来后,看到纹丝未动的主卧,面露尴尬。
我没有管他,拿着行李